话,是默认了吧?”湘琳凄然一笑“其实,当我扑向哲安为他挡车的那一刹那,我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如今侥幸活着,我就该偷笑了,失去双腿,算什么,是不是?”她的语气充满嘲讽的意味。
“你目前虽然是不能走了,但也许这是暂时性的,你不要灰心。”医生安慰的说。
“何必给我假希望呢?”湘琳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宁可你老实对我说。我想我还能够承受后果。”
“何小姐,我是在和你说实话。你的瘫痪是暂时性还是永久性,还有待观察。”
这个时候,哲安轻轻敲门,带了一束紫玫瑰走了进来。
医生知趣的离开。
“小美人,你总算是醒了。”哲安坐在湘琳床边,在她耳边轻吼着“这几天,你可把我给吓坏了。”
“哲安,我和至德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湘琳对于那场误会始终耿耿于怀,一见到哲安就急急地要对他解释清楚。
“我知道。”哲安疼惜的轻抚她的脸颊,用手指头整理她凌乱的发丝“是我嫉妒心作崇,辨不清是非,你原谅我吧。”
“只要你明白,我就满足了。”湘琳忽然别过脸去。
“怎么啦?”哲安察觉她的异状。
罢才知道自己也许终身瘫痪的湘琳,还没有时间调适心情,更别说是面对哲安了。既然已经误会冰释了,她宁可自己独处冷静思考一番。
“湘琳?”哲安有点紧张。
湘琳将头埋在枕头里,虚弱地说:“我好困,想睡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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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安离去之后,湘琳迟迟无法人睡,她无法释怀自己可能终身残废的事实。
离开哲安吧,她突然告诉自己,如果真的爱他,就不要成为他的绊脚石。
“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湘琳连忙拭去眼泪,却难掩浮肿的双眼。
门外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高伯母…”湘琳没料到高母会来访,还带了一锅她亲手炖的鸡汤,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湘琳,怎么样,好些没有?”高母亲切的问:“瞧你眼红红肿肿的,一定是哭过。很痛,是不是?”
“不,不。托您的福,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不知对方来意是善是歹,湘琳小心翼翼地说着客套话。
“别这么客套,这样未免显得太见外了。”高母坐了下来。
一时间,湘琳不知所措。
“谢谢你救了哲安一命,我想我过去是错看你了。”高母垂着头承认说:“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和世界,我这个老太婆实在是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多管闲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是不会再出面阻扰了。”
言下之意,高母是不反对这门婚事了。
可惜不会有婚礼了,湘琳叹息着,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哲安的包袱的。
“谢谢您。”湘琳由衷地说:“能取得您的谅解,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只可惜,我和哲安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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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安,我有件事想请求你。”高母的来访提醒湘琳她对高父的承诺,因此当哲安再度来看她时,她告诉自己要忠人之托
“什么事?”哲安投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先前他还担心,湘琳会如上回般不想见他。
此时此刻,无论她提出任何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关于继承高氏企业一事,”湘琳顿了顿,感到有些难以启齿“你…你不该把这个重任丢给两个弟弟去承担,自己却…却在一旁逍遥吧?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伯父是希望你能接手的…”
“咦,什么时候,你成了爸的说客,我竟然不知情?”哲安眯起眼来研究着湘琳。
湘琳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我…”一时间她不知该从何说起。
哲安见状会心一笑。聪明的他,一看就知道湘琳与父亲已站在同一阵线上了。这表示父亲已经接纳了她。
“你放心吧,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不孝子。其实我早就有心要接手,只是时机一直不对。”哲安轻吻着湘琳的发丝。“虽然那并非我的志向所在,但人生就是如此,总有许多摆脱不了的义务包袱。我早就已经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