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女孩。”他的声音犹如低柔爱抚,性感的低头对她说道,眼眸却仿佛要穿透她的内心紧紧瞅视着她。
“你…我不认识你…我今天什么坏事都没做喔…”
她眨了眨明媚的眼眸,双手在胸前交错挥舞着,保证的说道,却更令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样子,你对我也不是真的没有印象。”德多仍旧露出那抹魔魅的微笑。
但,即使他笑容满面,浑身却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翁予雅轻咬着下唇,倏地伸长了手指,指尖用力的在他黝黑的手臂上划下指痕,他因为痛而不得不松开扣在她下巴上的手。
“我不认识你,而且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撇清的说道。
德多抽动着脸庞,这个颜忆,还真是辣劲十足,居然像只野猫似的在他手臂上抓出五条伤痕。
翁予雅在摆脱了他的掌握之后,猛地跳开了一大步的距离,她捉着眼前堆满食物的推车手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躲他愈远愈好!否则,她的下半辈子,可能真要在牢狱中渡过了!
为什么这么巧又再遇见他?老天也未免对她太残忍了吧?
来的时候,迷迷惘惘的,达路怎么走的也不晓得,现在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仿佛脚上踏了风火轮般,飞也似的逃开了德多的身旁,即使身后不断传来德多的连连叫唤声,她也完全不予理会,只知道…要逃!
“该死!”德多咆哮了一声“我叫你别走,听见没有?”
他在后头追赶叫唤着,没想到这个小蚌儿的东方女人,居然能够跑得那么快,都可以媲美田径选手了。
这一次,他可不能再让她逃掉,想他这几天来,不断在这间百货公司徘徊,就是为了能够再次等到‘颜忆’的出现,守株待兔毕竟还是有用的。
如今猎物都已经出现了,若让她再度逃掉,他德多-狄克逊的名字都可以倒过来写了。
他在她的身后紧紧跟随着,直到追上了一定的距离后,他开始放缓步伐,刻意不让‘颜忆’,看见自己的身影,他打算循着她的逃跑路径,跟到她家。
总之,跑得了和尚是跑不了庙的,就算她再怎么逃,家总是要回的!
这一次,让他找到她之后,可不管她愿不愿意,非得把她梆回研究社不可,在台湾待了整整一个多星期,他已经受够了这块无聊又乏味的土地。
想起在意大利等着他的美艳情妇…珍娜,想着她那高耸圆润的秀峰,及曼妙婀娜的身材;啧!他就更加无法忍受继续待在台湾片刻,如果再不能回到意大利,恐怕他会因为欲望无法纾解而被闷死。
颜忆整个人平躺在小沙发里,,一双细而修长的腿,随意的勾挂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拿着包洋芋点心,另一手则一片接一片的拿起洋芋片塞人口中,像个软骨头似的,连看个电视也懒得坐好,歪斜着头盯规着萤幕中上演的无厘头喜剧。
她可逍遥了!哪顾得到可怜的翁予雅,正在外头跌跌撞撞的和德多,玩起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她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却窝在家里,悠闲的吃东西、看电视。
“哈哈…唉哟!笑死我了,哪有人看见那么帅的男人,居然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什么跑嘛?白痴…呵…嘿…”颜忆躺在沙发上,捧着肚子狂笑,指责着短剧中的女主角。
“唉哟…又滑一跤了!什么烂编剧?这女主角简直智障,连跑步都跑不稳,白痴!炳…”虽然嘴里不断的批评电视内的三流闹剧,但她还是舍不得转台,甚至坐起身子,看得更加专心。
当她笑到嘴角发僵的时候,屋里的大门“砰!”地一声,赫然被撞开,颜忆吓了一大跳,注意力稍稍移转至出现在门口的翁予雅身上。
“妈呀喂…在搞什么?”
翁子雅的白色裙子上,沾着一块块恶心的污泥,额间满是汗水,再看仔细一点,就连身上的暗色上衣都显得有些透明,像是泡过了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