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们记得很好。”拓一笑盈盈地道:“所以喽,也就是说,世界处处皆美女,不把…可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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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之珠的夜晚依旧是明亮耀眼,入夜之后的景象一点也不输白天的喧嚷忙碌,中环兰桂坊那一列排开的小型夜总会与餐厅吧台一向是欧美人士与华人聚集的场所,其中又以Post97最负盛名。
Post97的舞池与酒吧都不算宽广,却予人一种英伦夜总会的错觉,一到夜晚就人满为患,大家不分国籍狂欢作乐,不管是盛装而来的欧美人士或是香港本岛的门靓族,每个人都摩肩擦肘,跳得热络。
“究竟是谁提议到这里来的?.”坐在吧台边,放五皱着眉抱怨,生性孤芳自赏的他,很不习惯众多短裙辣妹投射过来的热情眼光。
没有人回答他,他的手足们都在品酒放轻松,参加过无聊的寿宴之后,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无事夜晚,尤其是妄二,他那闲适过度的姿态已经不能用放松来形容,他根本就是在放狼形骸嘛。
“你说,你叫妄二?妄是狂妄的妄?”一名狼女正妖娆万分、肆无忌惮地对着妄二调情。
狼女穿着一件镶珠的红色小洋装,波狼长发非常撩人,肤色炫蜜,眼皮上着前卫的银色眼影,饱满的丰胸呼之欲出,诱人乳沟在妄二面前若隐若现。
“对,狂妄的妄。”他轻佻地伸手揽住狼女,兴味十足地盯着她熟若桃李的浑圆巨波。
“你说,你从新加坡来的?”狼女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擦着红色蔻丹的玉手把玩着妄二的银色领带,红艳的嘴唇噘着,问与答之间几乎要贴上他看似无情的迷人薄唇。
“我从新加坡来的。”妄二不厌其烦地笑答,问题与答案都不重要,彼此贴近摩擦的体温才是主戏。
狼女爱娇地说:“听说你们法令好严的,连痰都不能随地乱吐,是不是呢?”
妄二看着她,似笑非笑。“难道你喜欢随地乱吐痰?”
“哎呀,你好讨厌哦!”狼女被逗笑得花枝乱颤,忙不迭前仆后继地磨蹭着他的胸膛撒娇,他的迷人有目共睹,她是兰桂坊这一列酒吧的常客,还没见过像他这么俊挺又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他轻轻执起她的玉手亲吻一记,暧昧不已地说:“我讨厌?那么看来,你是不会愿意陪一个讨厌的家伙共度良宵了,我得快点另觅床伴才行…”
他忽地住了调情的口,旁边刚刚落坐的一行三人吸引了他的目光,三人之中只有一人点了酒,点的是“天使之吻”
“少主,您今晚最好喝少一点,明天一早的飞机…”一进酒吧,辛仲丞就护主心切地提醒。
“我自有分寸。”烙桐显然心绪欠佳,只是随口应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小酌一杯成为她放松自己的方法,久而久之竟练成一身好酒量。
今晚她不是来放松平时紧绷的神经,彩球的摔死给她莫大打击,在丐扬会馆的寿宴上她一直在重复自责自己的疏失,现在若不喝个几杯酒醉醉自己,回到饭店她一定会再狠狠哭上一场,然后彻夜无眠。
彩球…它再也不会在她面前活蹦乱跳了,她们已经天人永隔,不会再见面,谁料得到这趟旅程竟是彩球的死亡之旅…
妄二微拢了拢眉,看她脸臭的,难道她还在为他捏死那只小猫的事耿耿于怀?
他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她也太会记仇了吧,都过了快七个小时,她还记得那么牢,那种不起眼的小猫有什么好?钞票一砸,随便都可以买到一两打,真不知道她在心痛什么。
“天使之吻”送来了,两种香露酒和白兰地混合的液体呈红色状,嵌于杯缘的樱桃鲜艳欲滴。
烙桐拿掉樱桃,一口仰尽杯中的酒汁。
妄二不由得挑了挑眉,想不到她还是个酒国英豪,喝酒这么干脆,跟她痛失爱猫时的脆弱完全判若两人。
她又点了一杯马丁尼,照例又是一口仰尽。
“少主,您别喝了,彩球已死不能复生,您要节哀啊。”吾尔晓卫心急地劝道,她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穿一件格子棉质连身洋装,跟酒吧里的前卫美眉们格格不入,而她的开导说词让妄二几乎要无礼的笑出来。
什么跟什么,节哀?她干脆说那只猫人死不能复生算了。
辛仲丞接口道:“少主,晓卫说得没错,您要保重身体,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我们还是早走为妙,回饭店休息。”
少主?妄二突然注意到她身边那一男一女对她的敬称,她明明是个女人,怎么会叫她少主呢?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