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驯的应道。
三人一面谈论着今天的遭遇,一面走进大厅。这太湖别庄是樊王爷与妻子新婚时盖好的,为的就是方便妻子回乡省亲时可以住在这里。
徐正岫坐下后又道;“翎妹,我今天还从骆大人那里听到一件离奇的消息,委实让人匪夷所思。”
“噢,是什么离奇的消息?”她眨了下眼睛问道。
“我们在闲聊之际,无意中他跟我提起这半年来各地发生的命案,凶手神出鬼没,不管各地官府加派多少人手缉捕,始终逮不到那名凶手。我随口问起这凶手的名字,结果知府大人说对方是个外号叫乌鸦的杀手。”他表情正经的说。
樊紫翎怔住了,呆了半响才开口:“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坠崖死了吗?怎么可能死而复生继续杀人呢?”
秀秀也一样不相信“是呀!侯爷,那害死王妃的凶手不是在三年前就死了吗?有根多人可以作证不是吗?怎么又会冒出一个乌鸦来?”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可是骆大人很确定那人就是三年前害死王妃的凶手,同样的杀人手法,连装束打扮都如出一辙,不是他还有谁?他根本没有死,三年后又重出江湖,只要谁出高价,他就帮谁杀人,而且这次他杀的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真可说是丧尽天良的杀人狂。”
“太残忍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樊紫翎滴下同情的泪珠,更加痛恨凶手的残酷无情。
“郡主,那王妃的仇不是没有报成了吗?凶手没死,王妃在地下有知也不会瞑目的。郡主,我们得赶紧通知王爷,要他派手下帮忙抓人才行。”秀秀也同仇敌忾,王妃是那么好的人,居然无缘无故被人害死了,老天爷真是没长眼睛。
“对,岫哥,这事我们要不要告诉我爹?他要是知道了,心底一定会很难过,爹对娘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愧疚在心,现在知道凶手还活在世上,他怎么受得了这打击?”她喟然长叹,原以为时间可以平复一切悲恸;没想到历史又要重演,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徐正岫沉吟了半响“这事迟早都要让他知道,隐瞒也不是办法,不过这样冒冒失失的将消息传回去,怕他禁不起这个打击,不如等我们回去之后,亲自将事情告诉他,也能在旁安慰,我想会比较好。”
“岫哥顾虑得对,那就这么办吧!”她也无计可施,只有照他说的做了。
“大哥,果然不出你所料,司徒骏他们真的到苏州来了。”
荷园的厢房内,兄妹两人正在共谋大计。
“哦,来得还算快,不过就算来了又如何?他们怎么样也想不到我会躲在这里,而且就算见到我,他们也万万想不到我就是他们要我的人。世人都不知义父收养我们兄妹的事,暂时先别打草惊蛇,只要暗中进行监视就够了。”他的伤还没好,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她眼波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事,绽起一朵妩媚的笑意问道:“我听说啸月堡的大当家是一位出类拔萃、超群绝伦的男子,至今三十了都还未娶妻,大哥,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够不够资格来当你的妹婿?”
夏正霖瞪大眼珠子“你是说…”
她无视于他的惊讶,托着香腮哀声叹气的说:“大哥,小妹今年都已经二十了,总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凭啸月堡在商场上的名声和财富,只要能嫁过去,我可就是当家主母了,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身旁要多少奴婢伺候都有,比现在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再说能嫁个像司徒骏这样威风凛凛的丈夫,是每个女人朝思暮想的,一旦小妹这辈子有了依靠,大哥以后就不必再为我打算了,尽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她早就保听得仔仔细细,对司徒骏这个人是势在必得,身为女人,只要能抓到一个好丈夫,后半辈子什么都不用烦恼了。
“这…”他有些动摇了。
她趁胜追击“大哥,这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司徒骏要是能娶了我,你可是他的大舅子,就算将来东窗事发,被人发现你就是假借乌鸦的名义,四处犯下案子的杀人凶手,他也得帮你的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