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关联吗?”她讷闷的问道,这和她的失踪应该无关才对。
樊紫翎微赧着双颊与徐正岫深情的对望一眼,
“要让朱怀安对我彻底的死心,除非我嫁了人,可是岫哥已先与我姐姐指腹为婚,正妻未娶先行纳妾似乎不合礼数,所以才希望赶快找到我姐姐。”
“如今情况特殊,我想你们也不必太拘泥于形式,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还是先成亲再说,我想令姐她不会介意的,说不定还愿意成全你们。”再也没有比他们更适合的了,若他们一辈子找不到她,岂不是成不了亲,那怎么成呢?说什么她也得尽力撮合这两人。
“恩人姐姐也这么认为吗?”樊紫翎唇角扬起一抹娇柔羞怯的笑。
火凤凰美目灿动地打量这一对璧人“是的,就算将来找到今姐,知道情况如此危急,必然能够谅解,你们就不必顾虑那么多,侯爷不妨尽快向樊王爷提亲,早些迎娶郡主过门,这样那姓朱的就拿你们没辙了。”
徐正岫点头称是“姑娘所言甚是,等返回京城后,必定立刻上王府提亲。”
“很好,还望侯爷能好好待她。”她以长姐的身分说道。
徐正岫怔了怔“那是当然了。”
“不知那位小王爷现今何处?”她话锋一转,面罩寒霜的问。
“姑娘是想…”他本能的问道。
火凤凰森冷的笑着“侯爷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好,什么都不要问。”她不愿意让他们受到牵连。
“这…”他与樊紫翎面面相觑,迟疑了半晌才开日“他就借住在知府大人的宅邸内。姑娘,你…”“不要问我想做什么,郡主、侯爷既然把我当朋友,就应该相信我不会害你们。”她只是要去警告那个姓朱的一下,暂时还不会要他的狗命。
樊紫翎接腔道;“我们当然是相信恩人姐姐,可是朱怀安身边有很多人保护,我担心你去会有危险。”
“除了皇宫大内我没试过之外,还没有一个地方我去不了。你不要为我担心,我目前就住在这里的平安客栈,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以差个人来通知我。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徐正岫心一宽,笑问:“多谢姑娘,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火凤凰。”
“朱怀安,起来。”一个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叫唤着床榍上深眠的人。“朱怀安,快起来。”
“谁呀?吵死人了,敢吵醒本小王爷的全都该死!”朱怀安转动他肥胖的身躯,嘴里咒笃了两句,又继续和周公打交道去了。
“你这只死肥猪,马上给我起来。”火凤凰失去了耐心,声音如雷的吼道。
床上的朱怀安被远吼声给吓醒,还搞不清楚状况“失火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啊…你…你是什么人?来人…”“人”字才刚出口,就被点了哑穴,整张脸倏地涨得像猪肝那么红。
“终于清醒了是不是?”她嗤声问道。朱怀安点头如捣蒜,下巴的肥肉上下跳跃着。“很好,现在我问你一句,是的话就点头,不是的话就摇头,听明白了吗?”
朱怀安猛点着头,肥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非常好,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我不会太为难你,至少会保你个全尸。”火凤凰虚声恫吓,这可把他给吓得胆裂魂飞,猛翻着白眼,几欲晕厥过去。
他心中直叫着门外守护的奴才,居然没有善尽职责,连刺客登门入户了都不知道!他还不想死,这刺客又是什么人,竟敢闯进知府大人的府邸,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怎么?你有异议?”她冷笑着欣赏他逐渐发白的脸。
朱怀安剧烈的摇头,他已经僵硬得动弹不得,就算想逃也逃不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怎敢有异议呢?他现在只求能活命,哪敢再摆出小王爷的架式?
“没有最好。姓朱的,我问你,听说你无恶不作,专抢民女、毁人名节,有没有这回事?”她双臂环胸,忍住想一刀解决他的冲动。
他拚命的摇头,死不承认。
“你敢说没有?”她嘶声的吼道。
被她这一吼,他赶紧点头,怕惹火了这女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