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夏两荷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婢女们全退出花厅,关上了厅门。
“司徒公子,你哪里不舒服了?让奴家来服侍你,很快的就不会感到疼痛了。”他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潮,眼神涣散,她知道葯效已经发作了。“让奴家来扶你坐下来。”
“不要过来!”他哑声怒喝“为…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司徒骏背靠在梁柱上,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冲动,可是体内的欲望像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想抱住一具女体,尽情的发泄出愤张的欲火。
“因为我爱你呀!骏,我想成为你的妻,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的心就是你的了,抱我,只要抱我就不会再痛苦了。”
她一脸春情荡漾,缓缓的宽衣解带。他再挣扎也没用,除非立刻和女子共赴云雨,否则这痛楚会延续三天三夜,直到他气尽而亡。这“一生情”是媚葯也是毒葯,看他这君子能够捱多久?
“不…”司徒骏咬住牙龈嘶声吼道,不断的想挥去眼前的红雾。
“骏,难道我不够资格做你的妻吗?我发誓我会做个好妻子,只要你爱我就好了。”她只着兜衣,放荡的将柔软的胸腑贴上他,在他身上磨蹭着。
司徒骏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真想放弃挣扎,投入欲流之中,但才伸手要将她搂住,手一触及她的肌肤,全身猛然僵住。不行!他不能这么做,一旦碰了她,他就会失去火凤凰。
火凤凰那嗔怒的娇颜一闪而过,有一刹那间炙热的欲望微微的退了烧,他就利用这短短的时间猛力推倒她,脚步颠簸的奔出厅外。
“怎么可能呢?”夏雨荷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想不到他的自制力超乎寻常男人,这下她这如意算盘不就打错了?
完了!等司徒骏一恢复理性,铁定会回头来找她,到时要是让他查到大哥的事,他们兄妹俩不就玩完了?
火凤凰瞪着眼前的荷园,恨不得冲进去将司徒骏拖出来,想到那女人说不定正对着他献媚使娇,她就气得牙痒痒的。
好,再给他们一柱香的时间,到时她可就不客气了。
她才这么想的同时,就见荷园的大门开了,司徒骏脸色不对劲,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奔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她上前将他的手臂攀在自己肩上,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司徒骏,你哪里受伤了?”
他气息不稳的喊道:“快…走…”
火凤凰见他满面通红,身体烫得要命,无暇多问,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客栈。
身上多扛了一个男人,回到客栈时,她已经娇喘吁吁,心急如焚的推门进房,嘴里咕哝着“我就说那姓夏的女人不怀好意,被我猜中了吧就你不相信我的话,这下可吃到苦头了。”她将纱帽往桌上一扔,把人扶到床上坐下,没有注意到他眼中反常的灼热,迳自问道:“你身体好热,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火凤凰惊呼一声,身子已被扑压在软榻上,在她还没搞清楚之前,司徒骏俯下唇攫住她。
“唔…”她羞恼的张嘴要骂,给了他的舌侵入的机会。
司徒骏发疯般的吮吸着她的朱唇,舌尖更是肆无忌惮的登堂人室,强夺她唇内的甘美,因为他本能的知道她是谁,于是欲望也就像野火般燃烧起来,企图摧毁他剩余的理智,健壮有力的身体贴得更紧,不断的挤压她丰盈的娇躯。
他粗重的喘息,粗糙的大手揉搓着火凤凰曼妙的身体,动作愈来愈激烈,最后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不…不要,司徒骏,住手…”她扯离他的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