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不勉强,你可以去外面吃,慢走,不送。”
“帮!怎么不帮?”他像只乖乖听话的小狈,趋前摇着尾巴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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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应该叫他帮忙的。
谢欣菱再次确定,这家伙真的是富家公子,平生没进过厨房,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楚!
叫他洗菜,只见他丢进水里随便泡一下就捞起来;让他切菜,他居然连菜刀都不会拿,搞到后来她只好一手包办,免得他愈帮愈忙。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两人坐在餐桌前沉默进食,杨恭平没话找话说“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新婚夫妇?”
谢欣菱咽下口中的饭菜,静静答道:“比较像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吧么动不动就拿年纪来压他啊?吱!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到底是做哪一行的?”
他搬进来也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以来,他的作息大抵都是下午出门,凌晨返家,有时候甚至都不出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以他那种养尊处优、出手阔绰像家里是印钞行的作风,应该也不可能去端盘子、当店员,她想了很久,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正当行业”可以是这种作息的。
“该不会…”她蹙眉,迟疑半晌“…是牛郎吧?”他是有那条件,而且若真是,应该会是超级红牌。
“咳!”杨恭平差点没被噎死。“拜托!”作梦也想不到他会被误认为牛郎。“我是做音乐的!”
“做音乐?”她扬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不会吧?”
“我作曲,”这不算说谎“也写词。”依然不算说谎。“就靠这个赚钱。”这就有点争议了,不过依然不算说谎。
“真的?”她倒有兴趣了。“你写过什么歌?说来听听。”
“商业机密。”开玩笑,他写的歌全收录在自己的专辑里,说出来等于泄了底,而他不想破坏两人之间自然的相处关系。
“想不到你还有份正当的工作…”她的语气仿佛不敢置信。
“想不到吧?”他的语气有些讽刺。
谢欣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她心里,一直当他是个除了帅之外便一无是处的大少爷,也毫不吝于表现出来,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对不起。”她带着歉意道。
“说句对不起就算了吗?”他不打算这么放过她。“太没诚意了吧?”
“不然你想怎样?”
他扬起唇角,笑得邪恶。
“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谁希罕你原不原谅!”就知道他满脑子不纯思想。“我吃饱了,你慢慢吃,碗不用洗了,放着我会洗。”反正依他笨手笨脚的程度,到时免不了又搞破坏。
“我也吃饱了。”他站起身“我要出门了,大概凌晨才会回来吧!不用替我煮晚饭。”
“你当我是佣人啊?”谢欣菱不悦的瞪他一眼。
谁要帮他煮晚饭了?她只不过是自己要吃“顺便”煮他的份,难道他以为以后会变成常态?
作他的春秋大梦!
“不,”他正色“我当你是我老婆。”口头上吃一点豆腐也开心。
她的回答是“滚!”
下午,谢欣菱比计画上预定的时间提早两个小时完成了所有工作,有一部份的原因要归功于杨恭平找来的钟点清洁工。
来的是一个很和气的大婶,手脚俐落,很快就完成了杨恭平那一部份的清扫工作,要走时,见她蹲在浴室里刷地,说是还有时间,因此便和她一块把剩下来的工作全完成了。
这让她多出了不知道该做什么的两小时。
她茫然坐在客厅里,望着时钟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