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杯子里,看着卜隽皓道:“由你先抽,若抽中了,其它人就不必抽了。”
卜隽皓蹙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签是你做的,你第一个,我第二个。”
“游戏是我起的头,由我先才对。”杨敬江想眺上第一线。
“她是他的老婆,当然由他先。”沈奕凡瞟了好友一眼。
“不,就由奕凡先抽,我坚持。”卜隽皓眼神一沉,瞥了桌上的杯子一眼,知道他做了手脚。
沈奕凡瞪着他,火大了。好!他抽,他将杯子摇晃几下,抽起其中一张签,展开。
“中了!”其它人发出懊恼声。
沈奕凡看了面无表情的卜隽皓一眼,三步并作两步的下楼。
一肚子火的他来到越南婆子的身边,却头疼了。怎么亲?总不能来真的!
借位!
没说半句话,他硬着头皮俯身靠近她。
连香吟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倾身靠近她?但在他愈来愈接近她的唇时,她回过神来吓了一跳,踉踉跄跄的倒退好几步。“你干什么?沈奕凡,你别乱来!”他不该是个色狼啊!
“你会说中文?”沈奕文瞠目结舌,惊讶她居然说了一口字正腔圆的中文。
下一秒,在看到她踉跄倒退时,系在红线上充当坠子的古老戒指从上衣领口轻晃出时,他更加错愕。
老天爷!他认得那只戒指。
戒指的色泽,还有刻划在戒面连续的R&L图案,都跟隽皓曾戴在手上的戒指同个模样。
当时他就很好奇,一个不喜欢饰品的男人居然戴了一个褪色、像路边摊卖的戒指,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他一戴便是三年,直到跟廖逸珊订婚前一个礼拜,两人到埃及旅游,那个戒指才从他的手上消失。
记得,他还曾询问他“戒指呢?”
“对戒只剩一只太孤单了,我干脆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
当初卜隽皓的回答还让他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现在…
原来,对戒中的女戒在她身上!
太过于兴奋了,沈奕凡居然忘情的伸手想去拿那只戒指…
“啪”一声“色狼!”
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掴上他的脸,还加上一声气愤的娇斥。
沈奕凡看着怒不可遏的她将那只戒指又塞回衣服内,虽然尴尬,但他也有一丝兴奋,老太爷肯定隐瞒了一些事。
难怪!在她卸下那浓得好像会裂开的厚厚粉底与彩妆后,清丽脱俗的脸蛋怎么看都不像越南女子。
他抚着发疼的脸颊道:“隽皓也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戒指。”
连香吟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一听,马上一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曾经看过。”宾果!她果真是隽皓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知道你听得懂中文,那就简单了,上面--不,别往上看,隽皓设了一个赌局,要我们…”他将事情大略跟她提了下“我不小心抽中了,为了男人的面子,就勉强跟我配合,借个位,我不会碰到你的。”
连香吟真的没想到卜隽皓会变得这么恶劣,她略微低头,偷偷的以眼角余光往上瞄,果真看到窗前聚集了几个兴致勃勃等着看好戏的男人,而卜隽皓,眸中似乎还有着一抹狂傲的嘲讽。
好!想看好戏。
带点赌气,她主动的伸手勾住沈奕凡的脖子,踮起脚尖,唇与他的相距只有咫尺。见他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她以狡黠的眼眸示意,何妨共演一出让某人期待的好戏?
沈奕凡莞尔一笑,看来隽皓心中的女人果然不是庸脂俗粉,不但外貌佳,脑袋也一流。
“哇塞,真的吻上了!”
“不过她也很绝,三种反应全有,这场赌注不全输了,而且还成了庄家通杀。”
“就是啊!隽皓,你们上过几次了?这么了解那个越南婆子的反应。”
二楼客厅,大家瞠大了眼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会儿吃不到美味又瘦了口袋,口气多少都有点儿酸。
卜隽皓却没有反应,但一双黑眸变得深邃、犀利,甚至暗潮汹涌。
他的唇抿成了一直线,突然大步的转身往楼下去。
几个人好奇的凑到窗口,看到卜隽皓到了外面,一走近看来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身边后,用力的推开沈奕凡,一手揽住越南婆子的小蛮腰后,粗暴的将她带到自己怀中,俯身捕捉她的唇。
卜隽皓强硬的吸吮她的樱唇,沸腾的怒火让这个吻不见一丝温柔。
连香吟用力的摇头想挣开他的唇,但这个举动显然更激怒了他,他的身体将她往前推,迫得她不得不后退,一直到后背抵到一株树干再也动弹不得。
但明知她进退不得,他却还将挺拔的身体强压向她,而这期间,他盛气凌人的唇都不曾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