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宁了。
“既然来了,还不进来。”他无奈的宣姒云洁进殴。
姒云洁开心的跳过门槛来到案前“皇兄,云洁也还没有用晚膳呢!”说完,把捧著的汤盅放下,一副听旨候吃的架式。
“随你吧,国舅府里难道没有东西可以喂饱你?”龙昊实在不明白,宫中食物的魅力竟有如此之大。
“谢谢皇兄。”姒云洁接过太监端上来的碗筷,没形象地吃起来。
“没有一点儿端庄的郡主仪态,朕怎么把你嫁出去。”龙昊疼爱的轻斥。
“盏儿姐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姒云洁望了望斜倚在椅子上的玉盏儿。
玉盏儿对她做丫个鬼脸,义转向龙昊揶揄道:“皇上,这是不是叫家学渊源啊?”
一旁的姒云洁看着龙昊无可奈何的神情差点喷饭。
有人替自己吃掉那么多东西,玉盏儿乐得要嘴皮子自娱娱人。
看着酒足饭饱的姒云洁,龙昊开始下逐客令:“这下可以出宫了吧!”
“皇兄,人家才刚刚吃饱您就要赶人啦!我可是为了送这个才这么晚入宫的,今晚就不回去了。”她拍拍自己带来的汤盅,一脸得意。
她猛对玉盏儿使眼色,要她出声援救,玉盏儿就顺水推舟道:“已经这么晚了,就留她在宫中吧!不过那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听到玉盏儿发问,姒云洁开始兴奋的解释:“这个是安胎葯膳。我从小多病,我爹就找了个专做葯膳的厨师,他比宫中的御厨还要好。银罗说你越来越瘦,在杭州时又差点小产,所以我叫他精选了安胎葯材,熬了十二个时辰,我连夜送进宫里,现在葯效最好,咦…盏儿姐姐呢?”姒云洁一边把葯汤倒入碗中,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回头却发现玉盏儿的座位上早已没人。
补葯吃到怕的玉盏儿蹑手蹑脚地逃到了门口,还没迈过门槛,就被一只铁臂揽回来。
“辜负了云洁的心意可不好啊!”“可我今天吃得好饱。”玉盏儿摆出苦瓜脸。
不听她解释,龙昊把她押回座位上。
龙昊和姒云洁围住她,把碗端至她面前,脸上还露出一抹邪笑。
“我明天再吃不行吗?”她恳求,但遭到双重拒绝。玉盏儿欲哭无泪,他们存心要撑死她啊!
在龙昊严厉的逼视和姒云洁殷殷期吩的目光下,玉盏儿终于吃完了葯膳,痛苦的抚著胸口,活像刚刚吃进去的东西随时会吐出来。
看玉盏儿吃光了自己所带来的葯膳,姒云洁开心的往流云阁夜宿。龙昊和玉盏儿两人也返回翔宇殿的寝宫。
像只慵懒的小猫,玉盏儿斜倚在爱人怀中央求:“很晚了,还要回御书房吗?”
“唉!皇帝也很歹命啊!”她发出一声长叹,牵著他衣角的手已松开。
扶她平躺下来,他还是得走。
“早些回来…啊…”她还未叮嘱完,腹部猛地抽痛一下。
“怎么了?”他担心的问。
“没事,这种抽痛偶尔会发生。”她微笑着安抚他,不想让他挂心。
龙昊再三确定没事后,才直起身,拂了拂她的云发,见她闭了眼才放轻脚步向外走。
“啊…”一声痛彻心扉的叫喊,让已到殿外的龙昊又奔进来。
床上的玉盏儿蜷缩著身子,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的锦褥已被血水染红。
龙昊不断地在她耳边呼唤她,唯恐她失去知觉便不再醒来,又狂吼著叫人去找御医,翔宇殿内顿时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