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法国军官,官阶少校,今年三十二岁,是法国陆军第三十二连的人事参谋官,这次是随一名陆军上将前来日本访问,后天就要返日法国。
至于那名苏依依,则是他法国住家附近的一名小芳邻,她是由一对台湾夫妇收养的小女孩,不过,她没有喊他们爸、妈,而是喊叔叔、婶婶;至于他们两人陷入热恋的时间,则在苏依依十六岁亭亭玉立后。
因此,这算算年纪,她跟苏依依居然同年,都是二十四岁。
而苏依依在二十一岁的时候,突然跟她的叔叔婶婶举家迁走,三年多来,莫里斯四处打听他们的行踪,却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今天遇上了她。
她跟苏依依真的很像吗?她很好奇。
“后天,你就跟我一起回法国去,到时我会请强森医生好好治疗你的失忆症。”
“回法国?医生?”她连忙抽离了思绪,错愕的瞪着他。
“没错,从今以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可是…”她的工作?她的家人呢?这法国离台湾不近呢!
“你为什么犹豫?”
这问题有点儿霸道呢!她润润唇“我不记得你,怎么能跟你在一起?而且地点又在我不熟的法国。”
“不对,你熟,你对那儿熟透了,你是在那里长大的。”
“可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我会让你记起来的,包括你爱上我的所有感觉,也会一五一十的全记起来。”
“这…莫里斯·拉伯雷…”
他蹙眉“喊我莫里斯,你不该喊我全名的。”
“呃,好吧,莫里斯,你刚刚有说你家里是四代同堂,要我这个丧失记忆的人住到你家,总不妥吧?”
“他们对你也很清楚,一定能帮你将遗忘的记忆唤回来的。”莫里斯虽面带鼓舞,但心里却无十分把握,他的家人对她并不喜欢,尤其在发生外甥女小佩茜被依依烫伤的事件后…
不过,这件事他一直持怀疑的立场,因为他没有亲眼看见,而且事后依依更向他哭诉不是她做的,可他的家人是一面倒,严厉指责她的不是。
也在那件事发生的三天后,她离开了,当时他正好随长官赴美拜访。
郑涵瑜感到忐忑不安,这万一被他的家人发现她是个冒牌货,那不惨了?
莫里斯看出她一脸的忧心,连忙安抚“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因为我会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
她咬着下唇“可是你确定是我吗?我是你的依依?”
他露齿一笑,伸出手握住她有点冰凉的小手“那是当然,我不会看错的,而且,就算你记不起我们过去的一切,我也会让你再爱上我一次。”
这样优质的大男人,应该值得她去赌一次吧?幸福可是不等人的。
望着他握住自己的大手,她双颊如火烧般滚烫,这感觉真的好好,她点点头“那我跟你回法国,可是我得先打几个电话…”
“电话?什么电话?”他浓眉一蹙“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你一直跟谁在一起?是男人吗?”
“不,不是的,呃…”她的脑子快速转动“我丧失记忆了,被一对郑姓夫妇收养,他们对我视如己出,我总得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找找到认识我的人了。”对不起了,老爸老妈。
闻言,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我该跟他们说声谢谢。”
“不用了,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
为什么不用?更是问倒她了!
“依依…”
“嗯,这么说吧,他们视我如己出,一直以为我是上天给没有子女的他们的一个礼物,如果我就这么离开,他们一定很舍不得,我在想,还是等我恢复记忆后,再跟他们提遇到你、还有前往法国的事好了。”
“那怎么成!他们不是会更担心吗?而且这段时间你要解释你到哪里去了!”
老天,撒谎还真难,而撒了一回谎后,真的要说上百个谎来圆呢!
还是半真半假的掺着说吧,不然,她又不是编剧,如何想那么多的台词来应付。
她拿起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后道:“事实上,这三年来,我的养父母给了我一个新名字叫郑涵瑜,而且我现在是名空姐,这段时间来,我常常世界各地的飞,所以一年半载才回家是很正常的。”
他凝腴着她美丽的容颜“你的意思是让你的养父母以为你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