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诌一些话带过。
就这样两人不停的在苏依依曾经伫留过的地方走动,听着莫里斯的回忆…
这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居然一个月过去了。
而随着这个星期天的到来,许多的彩球、汽球、玩具及数十顶帐篷已陆续的在拉伯雷山庄前一大片草地上布置开来,这儿即将举办为期五天的儿童夏令营,而这也是拉伯雷家族回馈地方所办的活动之一。
来参加夏令营的小朋友吃住全免,活动结束时,还都可以收到一份玩具,开开心心的离开。
不过,这会儿已到报到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位小朋友前来报到,拉伯雷家的人都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但莫里斯的一意孤行,再加上他跟郑涵瑜几乎是形影不离,让他们也无计可施。
莫里斯看着草地上的彩色帐篷,一个以原木搭成的营火金字塔,还有同是原木架成的小舞台、游戏区,四周挂满了五彩汽球,也装饰了不少彩带,但看来就是冷冷清清的。
这样的夏令营每年七月举办一次,除了他带依依来家中住的那一年曾中断一次外,不曾停办。
因为这是爷爷创办的活动,老顽童似的爷爷喜欢跟小朋友一起玩,多年下来,办夏令营也成为拉伯雷家族的传统了。
“是因为我吧,所以新旧市区及附近的孩童没有人敢来。”站在他一旁的郑涵瑜说的是直述句,她很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尤其这段日子,她跟莫里斯走到哪里都有
人对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说个不停。
他将她拥入怀中“你想太多了。”
“我没有,而且我脑袋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两人交谈间,中山美沙、吴怡静跟珍妮弗三人一同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们这段日子对郑涵瑜不理不睬、将她视为隐形人,而她也只能被动接受。
“找几个工人将这里恢复旧观吧。”中山美沙瞥了媳妇一眼。
吴怡静柳眉一拧“不再等看看吗?现在才早上八点而已。”
“不用了,以前这时候,前院老早都是小孩子玩耍的身影及叫嚣的嬉闹声了,我想今年大概不会有人来了。”
“要不是有个讨厌的疯子在这里,也不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佩茜跟吉安都很失望,每年一次的夏令营,可是他们最期待的日子呢!”珍妮弗意有所指的瞥了郑涵瑜一眼。
“珍妮弗,我很抱歉。”
郑涵瑜突如其来的一声道歉,让三个女人的眉头同时一蹙。
“还有,老奶奶跟伯母,我听莫里斯说,这是爷爷在世时,每年为小朋友筹划的活动…”
“既然知道又何必在这儿搞破坏?你为什么不滚得远远的?”珍妮弗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珍妮弗,在意一下你的态度!”莫里斯面露不脱。
“莫里斯,没关系,不能怪她。”郑涵瑜朝他摇摇头。
“别假惺惺了,你最会装柔弱,谁不知道你是一肚子的坏水!”珍妮弗根本不领情的怒道。
“不是的,我很想让大家喜欢我,可是你们还有伯父、孙先生都不理我…”
“孙生生?你喊得真生疏啊!难道你忘了你脱得精光,到我们房里去引诱他的事吗?”珍妮弗气愤的脱口而出。“你说什么?”莫里斯脸色倏地一变,气愤的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肘扯向自己“你敢含血喷人!”
“我我…”珍妮弗不安的眼神看向奶奶,当时,大家早有共识不将这事告知莫里斯,结果她一时冲动,居然给说了出来。
“不会吧,依依…我不会这样的。”话说是这么说,但郑涵瑜却不怎么有把握,只是到底还有多少个炸弹在前面等着她?!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她在拉伯雷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可是她善于察言观色,总括说来,除了对她以外,拉伯雷一家大小对任何人都很和蔼可亲,邻人也很喜欢跟他们往来,所以这也让她怀疑苏依依真的是个顾人怨,要不,一个人要让那么多人同时讨厌也不容易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谈恋爱时总会出现许多的盲点,这或许就是莫里斯还执拗的要跟苏依依在一起的原因吧。
“说出来也好,不过,你不会相信的,莫里斯。”中山美沙凝睇着孙子,语调平顺。
他当下心口一窒“奶奶,这事你也知道?”
“不是知道,而是亲眼看到。”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胡说,”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过,除了到美国出差的你以外,家里的成员全看到了。那时她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模仿着电视上的荡妇,淫狼的勾引晓晨,对我们这些被珍妮弗的惊叫声吸引,冲到他们房里的人完全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