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他发现另一股怒火突地又袭卷而来。
她耸耸肩“有何不可?反正,现在二十四岁的处女也不多,而男人也不见得会珍惜。”
“不准!”
她愣了愣,难以置信的转回身来,看着一脸怒火的他“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你跟别的男人做爱!”
她嗤笑一声“拜托,你是我的谁?你可以跟你的依依做爱,可居然要我当尼姑?”
“反正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他知道自己霸道,但她是他的!
“莫里斯,我知道你是无可救葯的大男人,但我们相处半年了,我是不是依依那种小女人,你应该很清楚。”她眼睛冒火。
他半眯起褐眸,睨视着她“你不是说你爱我?”
“所以呢?我这辈子就得守身如玉,守着你的爱过一生?而你,则跟你的依依结婚生子?!你会不会太自私了,莫里斯!”她越说越生气。
“我没有这样说,话全是你讲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跟你做爱的人只有我。”他不容许她跟别的男人亲热。
“哈!你慢慢想吧,我这一辈子对男人的爱大部分都放在你身上了,我可不希望我的身体还被你烙了印,在以后的人生里对其他男人‘性’趣缺缺,或者是频频回味你的做爱技巧,那我这一辈子真的笃定只能当个闷騒到老的老姑婆了!”她气呼呼的怒吼一番后,拿了行李步出门外。
莫里斯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僵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算了,她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是她的事,而他也有他的依依,不是吗?
但为何他的心如此沉重?甚至还隐隐作痛?
客厅里的众人看到郑涵瑜拖着行李走出来后,心中有谱,明白大势已去,她还是选择离开了。
理查夫妇及孙晓晨不知该说什么,而中山美沙则有点错愕,她不可能搞错的,孙子爱的女人明明是涵瑜,没理由他不将她留在身边的。
“我要走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会想念你们的。”郑涵瑜忍住眸中打转的泪水,跟众人一一点头道别。“天色都晚了,你不是要搭明早的飞机吗?那就在这儿再待一晚吧,不,我想你还是待个几天,等莫里斯跟依依的婚礼结束后,再回去吧。”中山美沙再次语出惊人。
“婚礼?!”众人哗然,而郑涵瑜则呆若木鸡的任由泪水滑落脸颊。
“妈,莫里斯没有提婚礼的事,你怎么…”理查连忙走到母亲身边,不解的问。
“他爱的是依依,那就成全他,等他们婚后就搬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去,老死不相往来。”中山美沙下了一计猛葯,看看孙子的反应如何。
丙不其然,莫里斯冷峻的声音蓦地响起“我又没有说要跟她结婚。”
语毕,他已走到客厅,在中山美沙的身边坐下,还不怎么开心的怒视了一脸哀伤的郑涵瑜一眼。
“你不是说过只要依依恢复记忆,你就要娶她?”
“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就是不想。”他没好气的回答。
“为什么?你们不是彼此相爱?”
“我…”他被问倒了,可也找不到词反驳。
“说不出来了吧,那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涵瑜,你陪我回房间去,我这阵子身体不太好,你就委屈点留下来,照顾我几天行不行?”
“可是我…”要她参加他的婚礼,她会心碎而死的。
中山美沙站起身走到她身边,鼓舞的拍拍她的手“这里有好多喜欢你的人,既然莫里斯已知道你的存在了,从此之后,你就不必躲躲藏藏,要到哪就到哪,这不是很好?”
她思考了约三秒后,才点点千斤重的蛲首。
“那先陪我进房去。”
“嗯。”莫里斯看着郑涵瑜陪着奶奶回房后,原本沉重的心情竟意外的轻松起来,看来自己是在乎她的,但依依怎么办?她一直依赖着他,若失去他…
“我可以跟你谈谈吗?莫里斯。”孙晓晨看着陷入沉思的他道。
“嗯。”理查跟吴怡静互祝一眼,他们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晓晨要跟儿子说什么,而那也是他们要跟儿子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