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镜,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形,是一个高大的男生。
“谢谢你!”
“你是该好好感谢我的以德抱怨。”杨伟群撇著嘴角揶揄,顺手拾起掉在地上的洗衣袋拍了拍。
“这衣服是我的吧?”他打开洗衣袋检查。
什么?什么跟什么?他在说什么以德抱怨?
失去了视觉,似乎连思考能力也跟著变钝了,谢美理惊觉自己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你是谁?”发现他抓著自己的洗衣袋,谢美理情急之下伸手想抢回来,担心他趁火打劫拿走客人送洗的衣服。
嘿!没想到这小土蛋这么卑鄙,他好心帮她,她居然用“抓奶龙爪手”攻击他!
幸好他是个光明磊落、胸襟宽阔、又不与女子计较的帅哥,否则她就惨了。
“我姓杨,是我叫你帮我送衣服来的。”弄清楚这误会是因为她认不出自己是谁,杨伟群酷酷的报上自己的身分。
杨?“你就是杨伟群?”谢美理还试图辨认他的面貌。
“对啦!你们老板是怎么搞的,派一个笨手笨脚的人出来送衣服,万一弄脏客人的衣服怎么办?”
听见他痞痞的语气,她马上认出他就是那天在店里耍白痴又耍残废的那个男的。
哼,经过这么几天,他依旧没一点长进,还是那么讨人厌。
“喂,你讲话客气一点,你说谁笨手笨脚?”谢美理不客气的反问。
“这里只有我跟你,难不成我在说我自己?”杨伟群不屑的翻翻白眼,真是丑又笨。
“你不要以为你帮了我的忙就可以出口伤人喔!”谢美理气得两手插腰,忘记他刚帮自己扶起了摩托车。
“伤你?我还嫌浪费我的力气呢!”不想和这不可理喻的女人多说,杨伟群拿出皮夹问:“多少钱?”
“嗄?”什么多少钱?谢美理眯著眼睛恨得牙痒痒的,跟这种人讲话还真伤脑筋。
“洗衣服是不用钱喔?”说她笨还真没冤枉她。
对喔!洗衣费…害怕他真不给钱,谢美理赶紧说:“总共两百四。”
呵!真是死要钱。杨伟群还以为她会感激自己帮她扶起车子,大方的免收这次的洗衣费说。
算了、算了,占这种人的便宜,也不值得高兴。
“三百块,有没有钱找?”杨伟群拿出三张纸钞。
谢美理犹豫了一下,忘记带零钱出来了。
“要不然你给我两百就好了。”
“用四十块当我帮你牵车的工钱啊?”杨伟群不悦又不屑的问。真是太瞧不起他了,他岂是那种会见死不救的人?不过,救到这么丑的女人倒是第一次。
“不是啦…”她一开始的确是想他帮了自己,四十块钱就算了,但让他这么一说,她又觉得自己的确有点侮辱人…
“钱要不要收?”见她始终不伸手拿钱,杨伟群不耐烦的问。
“喔。”钱当然要收。
“记得下次找我六十块钱。”把钱交给她后,杨伟群就要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下意识的回头一看,谢美理果然还呆立在原地。
“你还不走?”
“我…的眼镜被压坏了…”谢美理实在不想求他,但她现在没了眼镜,怎么把车骑回去呢?
是啊,她没了眼镜怎么骑车回去?刚才帮她牵车时看见了残缺不全的眼镜尸体,已经不能戴了。
她连摩托车都牵不起来,加上现在又没了眼镜…不等于是一个瞎子在要特技?
万一出了什么事…
杨伟群陷入苦思,虽然和自己无关,但总是人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