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令人尴尬?
而且就算说出来了又怎样?她就真的可以留在他身边和他在一起吗?
为什么他不说话?她看了骆苍一眼,他也正看着她。
双双脸一红,连忙想逃。
“如果没事的话,我失陪了。”
没想到骆苍却伸出手阻挡了她的去路。“等一下。”
双双意外地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打算说什么。
“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为了什么?”她是真的不懂。他指的是把自己抓到这里呢?还是延误了自己的婚期?或者…是他已深深烙在自己心中?
看着她偶尔流露出稚气的脸上装出老成的严肃表情,骆苍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本想正正经经的双双一看到他的笑容,虽然只是一眨眼,她还是受了影响,心里一阵怦然乱跳。
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面对自己,而自己却做不到?望着他一副不以为然和无所谓的洒脱,让她感到不平。
“不管如何,我希望这件事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骆苍收起笑容,又回复一向冷然的表情。不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双双艰涩地笑了笑。她看着骆苍:“我不相信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迎着她眼里的询问和怀疑,骆苍停了一会儿才说:“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错,就算有什么影响,我也会承担下来。”
“是吗?你一向习惯把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吗?”
骆苍把眼光落在她身后不远处打着拳的寨中弟兄;本来大家正偷偷看着这边的动静,发现骆苍看向他们,又纷纷转头装作认真练武的样子。
只有他才知道要藏住自己对她的感觉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他实在害怕万一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张面具再也挂不上去。
他只知道自己五岁时便跟着义父来到寨里,义父给他的是最严厉的训练,初入门的他每天要提着水桶蹲上至少五个时辰的马步,一直到劈腿练功。今天他一身的功夫,都是义父一鞭一鞭狠逼出来的。
义父知道他有一副慈善心肠、容易受外物及小事所影响情绪,所以不准他笑、也不准他脸上出现任何的情绪和表情;说是七情翻动影响练功。这也是他为什么始终维持着冷漠表情的原因。
这二十年来,他也一直遵守着义父的教诲,坐不动心、站不动情,直到他遇到双双。
想起第一次在黑夜里发现想逃跑的双双…
一身火红色的嫁衣、一脸惨不忍睹的彩妆,可是她的“勇气”却让他对她产生好奇;他从没见过这么“野”的女孩子,居然敢爬墙。
当时他在一边抱拳旁观,只想看看这个瘦弱的小女子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发现几次她的手被尖锐的木屑扎到,也只是轻呼一声后又继续爬着,他不禁开始觉得这个姑娘的确是和一般姑娘不同。
终于,当她力气用尽掉下来时,他才出手拦住她往下掉的身体。看着她一脸糊掉的、可笑的妆,骆苍也只是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那时候他根本无法预料那个像鬼一样的女子今天会在他心里占了这么大的分量。
见他迟迟没有回答,双双继续刺激着他:
“可是,就算你一肩揽起所有的事又怎么样?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人!”说完后她又意犹未尽似的补了一句:“说你是人还太浪费了,应该说你是个冷血动物。”
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双双一点都没想到下一刻可能会有的可怕后果。
果然,就见骆苍寒着一张脸看着她,那种神情仿佛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一样…
她在心里喊一声“糟糕”转身就要溜走。
“等一下!”
骆苍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她刚移动的脚步定在原位动也不能动。她始终不敢回头看他,害怕他如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