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丽脱俗的美,让他几乎看傻了眼。
沈子文突然有股冲动想吻她。
他凝视了她一会儿,接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他终究没有吻她。
他小心的将田蜜蜜扶正,接着俏俏的起身,将自己的外套披盖在她身上。
沈子文走到工作枱前,看了看时间,接着开始动手制作蛋糕。
打蛋,搅拌,烤箱预热,揉面团…
沈子文的双手纯熟的操作着。
远远望去,宛如一双翩翩飞舞的蝴蝶。
优美、轻快,如同一首旋律优美的曲子。
这边的田蜜蜜也醒了。
她重新戴上眼镜,看见沈子文正专注的制作蛋糕。
她本想继续再睡,却舍不得放弃眼前的景象。
眼前的沈子文彷佛正在创作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操作环节,都像是排练过千百次那样纯熟。
套一个形容词来用,简直就是“行云流水”
田蜜蜜当下崇拜得五体投地。
田蜜蜜心里思量着:究竟哪一个才是沈子文真正的面貌呢?是那个花心的公子哥儿?还是在黑暗中紧抱着她不放的“大孩子”?抑或是眼前这个宛如艺术家的天才蛋糕师傅?
沈子文如同罩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激起田蜜蜜的好奇心,想要一窥其中的真相。
沈子文瞥见田蜜蜜。“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
“电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熟,不忍心叫你。”话里尽是体贴。
“喔。”
两人心里有事,彼此的对话难免跟着客气了起来。如此反而更加突显两人心中藏着的心思。
一阵香味袭来。
田蜜蜜用力吸了一口。“我已经闻到香味了。喂!待会儿蛋糕烤好了,我要试吃一口。”
沈子文说:“啊!真抱歉,我只烤了一个,而且是专为老奶奶做的,可不许你偷吃。”
“哼!小器鬼。”
因着蛋糕的话题,两人又恢复“正常”
一旦斗起嘴来,没完没了。
看来是没口福了,田蜜蜜又打了一个呵欠。
沈子文说:“喂!趁现在蛋糕在烤箱里烤着,我先送你回家吧,身为老板的我,今天免费奉送你一天假。”
“哇!好大方喔,谢谢你,我心领啦。呃,等晚一点,我还想亲自送蛋糕给老奶奶呢。我只要回去梳洗一下就可以啦。”
沈子文只得依她。“好好好。”
好好好,现在似乎成了沈子文的口头禅。
面对田蜜蜜,他莫名的起了一股亲切感。
但矛盾的是,他既想讨好她,却又不时的和她斗嘴。
对于自己这样的心态,沈子文心里渐渐明白:田蜜蜜已在他心中悄悄占了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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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田蜜蜜要前往医院时,沈子文坚持送她过去。
田蜜蜜心里琢磨着:蛋糕既然是沈子文做的,没理由拒绝他和她一同前往医院吧。
当下也就答应了。
两人到了医院,只见老太太安静的坐在床上,让老先生为她梳头发。
田蜜蜜看得感动,不禁脱口而出:“啊,你看他们,真是恩爱啊。”
沈子文则说:“我们也可以啊。这样吧,等你老了,我也帮你这样梳头,你说好不好?”
听了沈子文的话,田蜜蜜怔了怔,想回嘴呢,又不知该接什么话好;不回嘴呢,好像又默许了沈子文提出来的说法。
她只好假装没听见似的朝着老奶奶的病床走去,惹得沈子文很没趣的撇撇嘴,在她身后跟着。
老先生看见两人走来。“啊,你们小俩口这么早哇!来来来!先这边坐着,我帮我老伴儿梳个头就好啦。”
“没关系,老爷爷你忙你的。”田蜜蜜说。
田蜜蜜和沈子文在椅子上坐下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