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雯坦白地道出自己的感想。
“我真怀疑,当初李伟俊是怎么样对待你?竟让你有如此的想法。”唯中不可置信的说。
“不要再谈这个话题好吗?换些轻松愉快的话题吧!”梨雯不愿再跟他深谈这件事,反正也没什么好说了。
唯中好心疼她的遭遇,也了解她为何对男人如此戒慎恐惧的原因,当一个女人心理及生理皆饱受折磨,能期望她对男人有何感觉呢?
他不禁慨叹上天实在太不公平了。有的女人不珍惜拥有的幸福,想要追求自己的天空,有的女人想要拥有单纯的婚姻生活,却必须与别的女人竞争,甚至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
对梨雯这种非战之罪的离婚,他寄予无限的同情,也庆幸她看得破这一切,尽早摆脱,否则,剩下的只是毫无止尽的折磨。
为了舒解沉重阴郁的气氛,唯中也不再追问她的过往。于是,他们聊工作、聊孩子,愉悦的表情又重回两人的脸上。
突然,唯中的神情变得不太自然,梨雯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看见一位身材玲珑、脸蛋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姐,正往他们这儿走来。
“嗨!孟医师,好久不见!这位是…”
“这位是医院里的护士汪韵瑶小姐,已经辞职了。这位是我的朋友范老师。”唯中介绍着。
两人相互客套一番。
“瑶瑶,自己一个人来吗?”唯中问。
汪韵瑶摇头说“我和医院一大票同事一起来的,吵得屋顶都要掀开了,葛大已经快要气疯了,过来制止好多次,可是都没人理他。你们两人大概太专心谈情说爱了,几乎忘了别人的存在。”
唯中此刻不愿汪韵瑶在一旁搅局,于是婉转地下逐客令“瑶瑶,你要过来一起坐,还是回你的同事那桌?别在这儿罚站。”
汪韵瑶知道他的用意,故意要整整他。
她轻捶唯中的肩膀,娇嗔的说“孟医师,你太现实了吧!有了新人忘旧人,实在太令我伤心,枉费我当初对你的一片真情。”汪韵瑶夸张地假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梨雯有些尴尬,唯中更是坐立难安,他不知汪韵瑶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葯。
这一切汪韵瑶都瞧见了,也不忍心再捉弄他们。
她向梨雯弯腰行礼道“对不起,范老师,让你受窘了。我是故意逗孟医师的啦!别挂在心上,更别生他的气,否则,孟医师会剥了我的皮。”
“知道就好,”唯中没好气的说“小心我告诉你的男朋友,你对我旧情难忘。”
“你敢!”汪韵瑶杏眼圆睁,一手擦腰,一手指着他。
“你再不回去,我就敢。”
“范老师,你管管他吧!”汪韵瑶娇嗔地对着梨雯说,接着又似真似假地道“自从孟医师弃我而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男朋友,千万别让孟医师坏了我的好事,不然,我就回头与你抢孟医师哦!”梨雯笑一笑,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孟医师,范老师,我闹够了,要走了,拜拜!”汪韵瑶说完话,一溜烟跑回去找她的同伴。
唯中莫可奈的耸耸肩说“瑶瑶就是这个个性,一根肠子通到底,藏不了秘密,性情开朗大方,人缘满好的。只要有她在,就有笑声。”
梨雯见他两人谈笑之间颇为熟稔,凭她女人的直觉,她认为唯中与汪韵瑶的关系应不止于同事。
犹豫了一下,梨雯开口问他“你们曾经是一对恋人吗?”
唯中愣住了,艾人的直觉有时灵敏得吓人。他笑一笑说“是的,我毋需瞒你。但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我们只是朋友罢了。”
“为什么?”
“感觉不对。”
“我倒觉得你们两个说话调调很像,令人分不清是真是假。”梨雯把自己的感觉毫不保留的说出。
“那是因为我们很熟,玩笑开惯了。”唯中有些泄气地继续说“难道你一直以为我跟你说的话似真似假吗?”
梨雯有些不好意思。
唯中夸张地以手拍打自己的额头“OH,MYGOD我对你说的话,可都是真心诚意的吔!”莫怪乎梨雯一直对他敞不开心胸。“以后我跟你说话,要一本正经,面带严肃的表情,这样你才可能相信我。”
“那多没趣!”
“哦!女人真的很难揣测。说好听的,你觉得似真似假,说得严肃正经,你又觉没趣。我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唯中一副无所适从的苦恼状。
“以平常心待之。”梨雯看看腕表“时间好晚了,咱们该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