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上,免得待会儿他会忍不住扯下她那两条碍眼的长发辫,丢给阿福充当发菜汤的最佳材料。
“你不会自己送啊!今天又不是特忙,还用得着本姑娘吗?”古小月傲气凌人,没有一丝丝职业道德。
“你…”留加腹内奔窜的火焰直升上心,自特有的东方眼眸中迸射而出。若不是缺人缺得紧,他何苦替自己找气受,就连阿福都受不了她那股狂傲劲。
“你的脸绿了耶!”她仔细研究那张铁青的俊秀脸庞。
“是…吗?”他变调的口气在在显示火山快爆发了。
“来吧!我帮你把酒送过去,四号桌是吧?”她端起托盘,想替他分忧解劳。
留加微启薄唇,咬牙切齿。“三号桌。”
痹乖,这日本鬼子真是好风度,远比厨子那四川肥福好上几千倍,看来想逼他出手是不可能了,唉,又少了个和高手过招的好机会。
待古小月回到吧台已见不着留加,自讨没趣地跳上阶梯来到一楼,远离地下室嘈杂的环境。
呼,空气真清新。
“喀啦、喀啦…”白骨门铃响起,生意上门罗!
“欢迎光临。”虽不怎么习惯做这种哈腰的动作,但她可不想被炒鱿鱼。
喝,好酷的黑皮靴,目光逐渐往上看,修长匀称的腿包裹着紧身黑皮裤,哟,小蛮腰儿哪!足以令男人看得喷血、让女人嫉妒到吐血的完美上身,仅着一件能围住胸围的黑色短T恤,性格的有腰身墨绿西装外套是唯一能御寒的衣物。
炳,中国妞,瓜子脸、俏挺的鼻、菱形细致的樱唇,啧啧啧,好一对勾人魂魄、荡人心神的美眸,长发率性地披在肩上,又多了一种野性美,这女人是天生尤物,以女人欣赏女人的眼光,她会打个九十分。
“小姐用餐?”她照例问。
“小姐姓名?”对方不答反问,在古小月还来不及回答时,尤物抬起她高傲的下颚,一双利眼直瞧到她眼底。
她会扭断这女人完美无瑕的手,再轰出死城千刀万剐,这女人居然调戏她这清纯的弱女子。可是,该死的,她居然动也不动,不是无法动,而是这女人有种定人的神力、锁人思绪的怪异特质,让人逃不开她的掌握,古小月心想居然会遇上如此神秘的人,又一个不知来历的高手,仅以气势便能置人于死地。
“老板?!”留加说。
“青丫头?”阿福也喜出望外地恭迎大姐大回营。
贺青?!原来是她,啧,她怎么没想到,瞧她一身独特的气质也该猜到是她,可是贺青居然是个调戏柔弱女子的…天啊!幻想破灭她好生失望。
“我说留加,这俏丫头打哪儿来的?”话虽是问影山留加,但贺青的眼神不曾离开过古小月。
“新来的小妹,北京来的,底子不错。”留加据实以答。
“哦。”贺青的皮神看来似乎对古小月更有兴致了“贺青。”她不罗唆地报上大名。
“古小月。”她不甘示弱地道“别再看了,我知道自己天生丽质,你不用太羡慕。”
“哼,犀利的小妞。”贺青终于放开古小月,走向冰箱开了罐啤酒,毫不做作地狂饮。
说不上来,古小月总觉得贺青身上有种淡如清风、冷如寒冰的气质,像是披着纯白羽翼的黑暗使者,她很像一个人,谁…想不起来,可是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寒意却令古小月深感熟悉。
“近来店内还好吧!”贺青坐上空椅,慵懒地叠起长腿,靠着桌沿只手撑住疲累的脑袋问着一老二少。
“还好。”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