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样因方才的深吻喘息着,狂神狼狈地下床,奔入浴室,他需要清醒。
直落而下的水流不停洒上他的脸,冷冽的冰寒让他清醒了,成功地洗手间去了一身情欲,一双冰冷的小手自他背后将他搂住,小脸贴在他紧僵硬又挺直的脊背上,水滴自他发梢零乱地落下,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瞧他方才做了什么?他差点伤害了娇弱的古小月,在她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时候,他该死的是个浑球。
“烈?你生气了?都是小月不乖,你别生气,小月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娇柔声泪俱下,突然歇斯底里地狂喊:“是小月不好,小月不乖,别生气,小月不敢了…”娇小的筒子骤然跪下,凄惨的哭喊非比寻常。
狂神连忙转身,再度震惊,怎么回事?这不像古小月,即使是平时的哭闹也不同现在这般,他吓坏她了?
“小月,小月,别哭别哭,烈没生气,烈好好的,没生气,小月乖,别怕,烈最喜欢小月了,不会生小月的气,别哭,乖喔,嘘…别怕…”他百般内疚,心疼不已地将古小月搂进怀中安慰着、哄着,直到她平静。
“烈别不要小月,好不好?”胸前传来她模糊的哀求刺入他的胸坎,挑弄他万般惭愧的歉意。
“好。烈当然要小月,小月是烈最喜欢的人,烈舍不得不要小月,乖。”他好痛心,古小月竟是如此脆弱,禁不住任何打击,古小月对他有种令他不解的强烈依赖性,在乎他的一言一行,为他认真地接受各种治疗,强忍着钢钉打入骨髓的剧疼,服下苦不堪言的葯物,只因他视之为理所当然的言语…
“只要小月听话,乖乖打针、吃葯,烈就会很开心。”抱起哭得疲累不堪的泪人儿回到被窝,让她安然息在他温厚的胸前沉沉睡去,他拭掉她停在眼角的泪水,里头有着她对他无人能解的情感,与他虚有的现在任他的小迸小月,只属于他的…她的笑和泪,他都会视如珍宝。
今晚依然是孤枕难眠,情难枕。
超级电玩再也吸引不了古小月,老是破关就玩完了,这游戏对她已无新鲜感可言。
最近,她疯狂地迷恋上电视,有声音、内容丰富、剧情多变化…卡通、综艺、影集、电影、新闻一直到国际舆论,她啥都看,啥内容都吸收,一逃邺十四小时,扣除被狂神硬押上床睡觉的时间,她与电视难分难舍。
没有人知道她是否真看得懂,反正只要她喜欢,大伙儿顺着她便是。
然而,天的,全世界“电视儿童”共有的弊病…模仿,这种无法克制的自然行为,纵使是古小月也难逃文明产物的“薰陶”
数十日下来,古小月的语文能力有着突发性的进步,有利必有弊,很明显的,她已被缤纷的萤幕给污染了…眼神仍旧纯真如昔,说的话却是惊逃诏地。
“烈,吻我,用你最深情的双唇。”
早餐桌上,灌下一大杯伯爵茶后的古小月如此说,桌上霎时一片凌乱。又是哪部影集的鸟剧情!
萨杰心疼地拍打着狠灌可乐猛咳的向洛琪,裴姬满脸歉意地擦拭幻狼被她喷满鲜奶的俊脸,至于狂神…算了,打从古小月秀逗开始,正常的生活已经离他很遥远了。
“小月,把粥喝完,里面有你最喜欢的蛋蛋哦。”狂神故作镇定,天知道他的心情有多混乱,古小月当众调情,这还有天理吗?
“不对啦!人家电视不是这么演的,你应该要这样…”古小月起身,打算指导狂神做影集上那位酷哥的接吻动作。
“够了!”他斥喝,声音不大,却不失威严“小月,电视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不是真的,所以小月不可以乱学,懂不懂?”该是把古小月跟电视分开的时候了,她中毒太深了,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生出A片镜头来。
“可是,我们每天晚上不也都是像他们…唔…”古小月接下来的抗议已遭拦截,全被收在狂神骤然落下的巨掌后。
“别听她胡说,我们之间很单纯,什么事也没发生。”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早已昭告天下他涉嫌残害民族幼苗。
单纯?只要与狂神一起划上等号的东西,就永远不可能与单纯沾上边。
“喂,狂小子,你该不会难忍欲火焚身之苦,就把嗅们小月给那个那个了吧?”裴姬的神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皆是一副看待色狼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