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在女孩子的身上看不到的样子,竟然会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看到。难道你跟她有亲戚关系吗?”花颜脸上有股落寞的神情。
她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那她后来怎么样?你们还是常常在一起玩吗?”襄巧雨好奇死了。
“后来…后来…”
第一次,襄巧雨看到花颜柔情的一面,将额头靠在她肩上的他,身子微微颤抖数下后,立即转身起而背对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时候已经晚了,休息吧!”接着举步入内,单方决定结束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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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无法动手捻熄烛火,花颜枯坐在灯前发呆。对自己今晚告诉襄巧雨那段老故事的行为,产生一些疑惑,那是保留在他心中很久很久的秘密,怎么这会儿却如此轻易的就让一个外人知道。
“为什么我会这样相信崔巧语?怎么我居然会觉得在心情上与他没有任何距离?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不应该撤去防范的戒心,可是为何潜意识里,我却不觉得该排斥他?
“今晚我突然觉得,好像很早以前就已经跟他熟识了,可是他明明是前几天才来到京城的呀!”
顿了一下,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对呀!我怎么忘了,就是他的笑容嘛!我不是觉得他的笑容跟当年的小鱼妹妹很相似吗?”
起身踱向床榻坐下,反剪双手枕着头部靠在床边的墙上,嘴角向上扬成美好的弧形,他笑得很迷人“小鱼,真是有趣的名字,小鱼…”蓦然,他的脑海闪过如星光点,无比震惊的他,喃喃低语着“小鱼…巧语…这…怎么会!实在太巧了吧!”
乍跃起身,他推开房门,走向襄巧雨的房间,在理智来不及作用的情形下,他抬手叩了门,叩门后,他立刻后悔了,低咒一句“我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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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襄巧雨辗转难眠。怎么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在听完花颜的故事后,心中一直有个疙瘩在,好像是自己与他相识得太晚了,他一直挂念在心中的人不是自己,这件事情让她非常难过。
“为什么我会有伤心的情绪?为什么我会在意谁在他的生命中占了这么重的地位?在我的生命中,只有义娘一个人,连爹娘对我而言,都是非常陌生的。
“虽然一切都是命运的摆弄,造成我们一家人的离散,娘在我的记忆中是模糊的,爹的冤屈也要靠我去澄清,这些在我记忆中如过客的陌生人,却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被爹疼、受娘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幸福,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义娘胼手胝足养大我,让我读书识字,却时时提醒我要为家人雪冤。
“除了这些事以外,还有什么才是我真正在意,而且应该去追求、拥有的?为什么我会觉得好孤单?我的生命中,到底有什么人才是重要的?”她翻了一下平卧的身躯,泪滑过鼻梁,滴在枕头上。
突然传来数声叩门声响,她用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想湮灭证据。开门后,看见门外站的人,她有一瞬间的惊愕,但立即反应过来,收拾起刚才的心情。“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来不及后悔,花颜只得随意找个借口来搪塞自己的鲁莽“没什么,只是想请你不要将我刚才说的事告诉别人。”说话时他一直盯看着她微红的双眼“你怎么了?感觉上有哭过的样子。”
很自然的,他伸手过来轻拭了下她漏擦的泪痕,很温柔、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