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帐中“我找到巧雨了。”
“她怎么了?”李郁看着紧闭双眼,面容苍白得找不到血色的襄巧雨“快让她躺下来。”
“呃…你们先下去吧!”花颜摒退了小兵“三姑丈,我在一里半外的庙里找到昏倒的巧雨,带去给大夫诊治,大夫说…”他脸微红起来。
“说什么?”李郁很好奇,怎么花颜的表情由急切霍然转成赧红。
“巧雨曾怀了身孕,但因保暖不周,以致小产了。”毕竟两人尚未成亲,而且当夜还是自己强占了她的身子。
“这…”李郁明白了他脸红的原因。“那大夫有没有交代什么事?”
“必须让巧雨静养个十来天!否则轻则不能再受孕,重则可能危及生命安全。”
“嗯!”李郁沉吟了半晌“那你怎么打算?”
“三姑丈,能不能让我留在此地照顾她,等到她恢复后我再至阵前?”
“校尉,军队的纪律不能因为私情而破坏,如果这是在敌阵中,你能这样吗?你肩上担的是皇上对你的期许,百姓对你的信任,你觉得自己应该徇私吗?”李郁不是无情的人,但必须对年轻气盛的新军官机会教育。
“我…可是我很担心…”花颜觉得两难。但是先贤是有提过不能因为私情而坏了军情。“对不起!属下知罪。可是要请谁来照顾巧雨?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转头用最深情的眸光投向昏睡中的佳人。
“你!”李郁说出来的话让花颜不敢相信地张口瞪眼。“没错,就是你。”
“可是…”
“姑丈刚刚只是要让你知道,在军情危急的时候,所有的私情都必须舍下。”李郁拍拍他的肩。“传令下去,今天先在此地扎营,明日一早再移防。”
***
营区某个营帐里传出阵阵酒香,襄巧雨整个人浸泡在桧木桶中,双眼依旧闭阖,头歪靠着木桶边缘。
帐内没有其他人在,连应该守护着她,以免她光裸的身躯被误闯的人看见的花颜,也只是吩咐卫兵要死守帐门,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都督。”守卫的士兵先向到帐外的李郁行个军礼“请都督止步,属下奉校尉之命,不能让任何人进去,请都督见谅。”
“哦?”李郁微愣了一下“那校尉在里头吗?”
“不在。”
“不在?!”
“是的,目前里头只有校尉带回来的那名昏迷男子。”
“哦!”他知道了,于是他也在外头站着,一面等花颜回返,一面帮忙守着,以免让人误入了。虽然不知里头的情形,但他想花颜如此做必有其用意。
营区不远处有一条结了冰的河道,那里有一道人影正浸泡在冻得吓人的河水中。
花颜在湿滑的河面凿了一个洞,让身体泡在冰凛酷寒的河水中。
“哈啾!”他只是揉了揉鼻子,没有起来的打算。“哈啾、哈啾…”接连打了数下喷嚏,可因为体内火热的高温未见转凉,他仍不敢起身。
一阵寒风袭来,他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忍不住轻叹一声,起身着装。
罢才替巧雨褪去衣裳时,不免与她的肌肤接触,见她曼妙圆润的身子,该死的一股欲念竟不断上升,使他浑身火烫仿佛着火。
可是她的情形根本不允许自己动歪脑筋去欺负她,所以只好借冰寒的河水浸身,好让情欲降温。
他一路往自己的营帐走去,越接近越看清帐外多出的人是哪位。“三姑丈,还没休息呀!”
“嗯!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巧雨的情况,正好你不在,也不让别人进去,只好在外头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