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她宁愿被罚也不能在未查出父亲下落前泄露身世。“柳将军,晚辈愿意接受将军的处罚,但此事与花校尉无关,事因我起,希望将军分明事理。”
“好个带种的小子,这个罪名我记上了,我会跟你算清楚,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才是。”柳翰心中好不得意,终于达到能扳倒襄巧雨的小辫子,而且也许能一并抢下李郁都督的位子,并将花颜所立的战功全记在自己头上,多棒的收获。
望着柳翰离去猥琐的背影,花颜好恨哪!堂堂一个校尉,却连个爱人都不能好好保护,这个梁子是结定了。
“对不起!巧雨。”他用双掌捧起她的粉颊,饱含歉意的眼眸望着她的美目。
“是我引起的事端,只希望别连累了三姑丈才好。”
两人无言地相拥,在星空下,在淡愁里。
***
“报告柳将军,都督传回军令,要花校尉领兵五千赶去支援包抄任务,并请襄公子决定这五千士兵该指派哪一队。”传令兵带着李郁的口信快马奔回营地,向柳翰报告。
“又是襄巧雨,又是花颜,难不成整个军营中就只有这两个嘴上无毛的毛头小子吗?”柳翰气得拍桌怒问。
“将军,先别动怒,不妨仔细想一下,这是赶走姓襄小子的好时机呀!”姜如狄立刻趋前献计。
“哦…”他面露疑色,等姜如狄附耳嘀咕数言,他旋即换上喜色“好、好,妙计呀!”
正当花颜被通知必须带旧伤上战场时,襄巧雨也依照李郁的要求,让花颜带了报国队三千人和远射队两千人赶往阵前。
在花颜放心不下却又不得不带兵离去后,襄巧雨便被柳翰架到他的营帐。
“襄巧雨,本将军现在要来算七天前的帐,这是你自己答应的事,不能反悔的。”柳翰冷笑地说。
“晚辈知道,不知道将军要如何责罚?”
“本将军要你即刻离开军队,回家去。”
“不!晚辈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能就此回去,请将军换别的处罚方式。”
“不答应?不答应就给我大板重责,打到你同意为止。来人呀!傍我好好的打,用力的打。”
“将军,晚辈…啊…”被卫兵强力按在地上的襄巧雨,对陆续落在自己身上的杖责板,只能忍着不鸣出哀求声。
十板过后,柳翰暂时制止了士兵的动作“怎么样,被打的滋味如何呢?”
咬紧牙关,襄巧雨摇了摇头。
“再打!”看她如此顽强,柳翰气得快抓狂。
再十二下后,襄巧雨发出微弱的声音“我答应将军,但是我不回家,只离开军营。”
“只要离开军营就好,看看你,早些答应不是能免去皮肉痛吗?多傻哪!”姜如秋讪笑着。
带着满身的伤,襄巧雨吃力地拖着步伐走出营帐,回眸一望,不禁落了泪,即使刚才被杖打时她也不曾掉泪,却在被迫不能留下只字片语的情形下离去而哭泣。
“颜哥,我不能陪着你了,请好好保重!”
无奈的心,如何传递给出征的情郎?在夕阳下,孤单的身影被拉得好长、好长。
***
“巧雨!你太神了,我们又打赢了这一役。”回到营地,一跃下马,花颜立即冲进自己的军帐寻找爱人的身影。“巧雨!”
前前后后绕了一圈,不见美丽的人儿。出了帐,他跑到都督营去。“三姑丈,巧雨有来您这儿吗?”
“没有。怎么了,她不在你的营帐里吗?”见来找人的花颜摇头“也许她到什么地方去,可能马上就回来了。”看着心急的他,李郁会心的笑笑。
“可是,以往她一定要等到我回来才会出去的,我很担心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此时一位小卫兵畏畏缩缩地来到李郁面前,咚地跪地“报告都督,小的…小的…”
“你是谁?有什么事快说,怎么吞吞吐吐的。”李郁觉得奇怪,这小兵应该是柳翰营中的,怎么会跑到这来。
“小的请都督饶命,是柳将军命令小的将襄公子重责二十二大板,然后将他逐出营地。”这名叫郝思的小兵说出白天发生的事。
“什么!这个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