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顾,心中真是有道不尽的感谢。”与女儿相认后,原以为已不再有理由回大魏国的襄氏父子,必须出面澄清一切。
“不!是我们的自私造成大恩公一家人的惨死,你们这些年来教给我们的事,我们族人永远不会忘记。”酋长拿着一封信函交给襄琮“大恩公,这是我们族里写给大魏皇帝的联名信,证实你们父子三人的清白,希望能为当年的事略尽心意。”
“谢谢!如果处理完襄家的事,巧雨也顺利于归,我会再回到这里,毕竟这里是我的第二故乡,而且我两个媳妇都是敕勒人呢!”
“多保重!柔然现在正在跟你们的军队作战,不会分心攻打我们的部落,我们会过得非常好,后会有期了!”酋长带着族人分列两侧,送走襄家四人与花颜、柳翰,离情依依,让众人久久不能自已。
六人直驱魏军的营地,与李郁会合。因时处战事期间,李郁先修书给花若娆与花盛,告知襄琮父子之事,也说明敕勒酋长交付的书信,请两人先找机会向皇上说明此事,待战胜后再携该信与所有相关人员回京面圣。
众人并肩抗敌,经过年余的时间,终于让柔然暂时放弃侵犯的计划。
襄克锡与襄克燮两兄弟先回敕勒部落,接了妻小与军队会合后,一同回平城。
看着夹道欢迎的百姓,襄家人不胜欷吁,这是迟了十三年的场面。
在皇宫大殿中,皇帝坐在殿堂上,接试骗旋军捎来柔然的降书,并论功行赏。“李都督,襄琮在何处?”
闻言,李郁与襄琮同时出列到中央对天子行军礼“罪臣襄琮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臣启皇上,关于襄琮通敌叛国之事,末将已查清楚,请圣上明鉴。”李郁说。
“嗯!花将军已将事情原委告诉朕。”皇帝一面看着敕勒酋长的信,一面好奇地问:“听说这次又有个‘花若娆二号’在你的军营中,是吗?”
“呃…”李郁回眸看了一眼幸灾乐祸样的妻子“是的,这全都要怪花将军起的坏榜样。”
“哦,那是不是要将这起头的坏蛋拖出去砍了呀?”皇帝起了童心,想玩玩。
李郁连忙跪地,心慌地认错“请皇上恕罪,让末将代花将军受过。”
“好!那朕罚你多用点心,帮我们的国家制造几个小花若娆或小李郁的人才,免得将来朕无聊时,没人来给朕当开心果。”说着身子略往前倾,压低了嗓子“花将军,你和李都督的小孩都大了,可以再生个小的,朕这个处罚你满意吗?”
“这…”花若娆一时羞红了面容,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见状,李郁赶紧找出让皇帝分心的事“皇上刚不是在问另一个花若娆吗?她正在殿外候着。”
“宣她进来见朕。”
皇帝一声令下,宣召之声一层层地往外传去。
“民女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换回女装的襄巧雨一入殿便跪下,她如一株高贵的白荷,开在水塘中。
头一次见到自己心上人的女装扮相,花颜看呆了。而那副呆呆的样子,也叫皇帝给瞧见。
玩心正浓的皇帝,又起了玩笑之意。“你是襄琮的女儿,叫巧雨吗?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闻言,襄巧雨柔顺地仰起螓首,羞怯地望着威仪的圣颜。
“果然是人间绝色!这么美丽的女子留在皇城外太可惜了,不如朕封你个才人之名,留在宫里陪陪朕吧!”
“请皇上收回成命,襄巧雨是微臣未进门的媳妇,请皇上赐婚。”花颜急得出列道。
“那怎么成,朕本来打算将侄女阳月公主许给你的,这不就落空了吗?不行不行!”皇帝越说越起劲,好像真有这个打算。
“请皇上收回成命,微臣愿用所有的功勋交换,只望能得到心爱的女子,甘愿一世为贱民。”
“这也不成呀!朕觉得这襄姑娘是挺好的女儿家,怎么能配个贱民呢?不行,她还是适合尊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