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艾丝洛丽对我说了。”
“你能听懂她说什么吗?”
“不能,但我会慢慢问她。”
“这次车祸使她改变很多,记忆力受损、发音困难、害怕走进人群,完全不是以前的她了。”
“以前的她并不讨人喜欢,但我觉得她还会恢复到以前那个样子,你还得重新面对你和她之间的问题。我必须提醒你,她的记忆力有没有受损到忘记她是个母亲的地步?”
“我不能确定,我还没认真地和她谈论过这件事。”
“你太失职了,这是问题的关键。你必须和她认真地讨论,你必须搞清楚她在想什么,就算她没耍什么花招,也应该让她知道。”
“明白了,妈妈,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抽时间和她说的。”
“我只想对你说这个,我希望你幸福,贝亚。我不愿再看到你和她争吵不休,如果她的性格真的转变了那是件好事。”
“我很感激你,妈妈。”贝亚吻了吻妈妈的脸。
“如果有一天,她什么都想起来后选择离开我,我是不会阻拦的,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现在的她。”
“我欣赏你,我的孩子,就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
“谢谢妈妈。”
他们回到客厅,已经坐在桌子边等待的雷茜婷起身迎了过来。贝亚扶住她的肩说:“我们该去看医生了。”
“好的。”
“祝你们好运。”温琳拥抱了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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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帕威尔医生,有希望治疗吗?”贝亚焦急地看着在办公桌后面沉吟不语的医生,又担忧地看了看身边的艾丝洛丽,她很安静,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恕我直言,”帕威尔医生为难地交叉起双手“经过检查,您妻子的发音器官一点问题都没有,没受到任何损伤,也许…您应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贝亚感到匪夷所思。
“抱歉,我无能为力。”
“谢谢您,医生。”贝亚茫然地和医生握了握手。
从诊疗中心出来一直到开车回到家里,贝亚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当他们走进起居室后,他忽然转身抓住了雷茜婷的手,郁闷地问:“告诉我,你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茜婷知道他又开始怀疑她了,她无法解释,难过地看着他。
贝亚甩一甩头,说:“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只想知道答案!告诉我,答案是什么?”
雷茜婷迫切地、迫切地想要告诉他她没骗他,但说出口的话却只有反复的一个词:“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贝亚用力捧住她的脸,带着痛恨而又爱慕的神情深深凝视着她,好半天才痛苦地问:“我该不该相信你呢?艾丝洛丽?”
“真的…相信…我…”雷茜婷声若游丝,眼泪滑下来。
“为什么?是你自己不想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