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巧铃看着他,又问了一遍!“真的吗?”
虽然说他这个徒弟是傻了点、笨了些,脸蛋也生得有些普通,嫁给人家其实是高攀了,可是婚姻非同儿戏,事关一生的幸福,那能因怜悯而施舍?当然得问个清楚。
“是真的,我以我的性命保证。”
一旁的靳蝶儿闻言惊讶地瞪大眼看他。
“这和你当初跟我说的不一样!你不是说是为了救我吗?现在怎么…”
“此一时彼一时也。”他笑了。“后来我回去想想,能多一个有趣的娘子也不错,反正是一举两得嘛。”
“你…”她张大嘴巴。
结果,到最后还是被这个男人摆了一道,他就这样每次都把她吃得死死的,耍过一次又一次,她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认识这种人!
只是奇怪的是,这次她不觉得生气,也不觉得侮辱,反而有一种喜孜孜的感觉。
“好,就冲着你一句以性命保证,我就把蝶儿许配给你了!”骆巧铃笑了开来。“她就像我的亲生女儿一样,你可得好好待她。”
白玉寒马上回道:“谢谢前辈。”
事关她的一生,居然也没人问问她的意见,就这么帮她决定了。靳蝶儿本想开口抗议,但转念一想,又把快出口的话压了下来。
仔细想想,其实若真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虽然恐怖,却也让人觉得满期待的呢…
“晚辈尚有一事请教。”白玉寒再度开口,他心头还一个疑问未解。“前辈可还记得十八年前震远镖局的血案?”骆巧铃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摇头。
“你连这件事也查到了?”
“蝶儿。”白玉寒转头看她。“你先到外头等我,我和前辈有事情要谈。”
她闻言马上摇头,断然拒绝。
“不要!”她又不是白痴,看师父的脸色就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十八年前正好是师父退隐武林的时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用了,让她留下来吧。”骆巧铃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沉吟了许久才说:“蝶儿,记不记得你以前最常问师父,为什么要退隐深山,不问世事?”
“当然记得!”她嘟起嘴。“可是师父每次都和我打哈哈,东扯西扯,一句也不肯透露。”
他点点头,缓缓地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十八年的时间过得真快啊,才一眨眼,就这么过了。有时候想想,人的一生真的很短,一旦做错了事,再也容不得重新来过。”
白玉寒闻言不禁皱眉。
听这语气,莫非真是他犯下的?
“师父,您这爱闲扯的老毛病又犯了,快点说重点嘛!”靳蝶儿却一点也不理会他感伤的语气,率直地说。
他笑着摇头。
“你这丫头,还是一点耐性也没有。”语毕,正了正脸色。“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了十八年,可在我心底却没有一刻忘记。虽然我没有亲手杀了震远镖局一门,可是这件事我还是要负一半的责任。”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怪只怪我当时太年轻,自视甚高,又易受人煽动。那年震远镖局接了一支泣血宝剑的镖,这口剑名贵非常,当初接镖时也写明了剑失人亡,在武林上是轰动的大事,我受了别人的煽动,为了证明自己的功夫而将这把剑盗了出来。本来打算在隔夜将剑归还,谁料到当我隔夜前去还剑时,震远镖局已被满门杀光,一个不留。”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来,陷入了长思当中,久久不发一语。
白玉寒静静等着,没有出声。
良久,他才继续说道:“等我想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马上发现自己被人利用了,事后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缉捕凶手,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白玉寒这时才缓缓开口:“震远镖局没有留下任何活口?那蝶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