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刀,看准盒上之锁,用力一砍。
“哇!这是什么锁啊?竟然连我的小龙宝刀都砍它不断。”看着丝毫无损的锁,龙天心中感到十分惊讶。
“你当然砍不断,”她的心中暗笑着“那个锁跟我们三兄妹的剑,都是用天山寒铁铸杂邙成的,你用那把平庸的刀,怎么可能劈得开它。”
“你在笑我对不对?”他瞧出她的眼神中带有讥笑之意。
邢天慈缓缓闭上了眼睛,神情显得相当不屑。
“好!就冲着你那种不屑的态度,我今天要是打不开这个锁,我神偷之王…龙天的招牌就任你处置。”
“神经病!我要你的小偷招牌干么?我就不信你有这个本事,能打开我爹精心所制的天锁。”邢天慈等着看龙天出糗。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龙天为了小偷的自尊,正在努力设法打开邢云陔精制的天锁,邢天慈则是优闲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场好戏。
“别白费工夫了!我爹爹的天锁你是打不开的。”她在那充满优闲的眼神之中,还带有稍稍的不屑与讥笑。
拼着招牌被拆的赌注,龙天说什么也要将这锁给打开!
“喀喳!”在他的努力之下,邢云陔的天锁应声弹了开来。
“呼…终于开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整个人顿时松了口气“这是我碰过最难开的锁。”
“怎么可能!”邢天慈当场跌人绝望的深渊。“爹爹精制的天锁被打开了,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邢姑娘,我依照约定将锁打开了。”龙天以胜利者的姿态,转头看着她。
“邢姑娘,你怎么了?”他被她充满茫然的眼神给吓到了。
“喔…我知道了,一定是我高明的开锁手法,令你感到惊叹。”龙天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没关系,你慢慢的看吧!现在我要打开这个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他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缓缓的将盒盖给掀了开.来。
“啊!”他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将盒盖盖回去“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个东西?不可能的,我不信,我要再确定一下。”
龙天战战兢兢,再次将盒盖掀了开来。
“我果然没看错,真的是…”他总算确认无误。
“邢姑娘,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由你一个女儿家独自来保护呢?难道你们镇南镖局没有更适合的人选吗?”
面对他的询问,她只能回以茫然的眼神,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的眼神怎么…”龙天看出她的眼神有异“难道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邢天慈眨了眨眼睛表示他说对了。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他稍微想了一下“也对!这样东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你有生命危险。”
“他说的话怎么跟爹爹一样?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邢天慈还是一头雾水。
“我还是把它锁回去比较妥当。”
龙逃邺话不说便将天锁又锁了回去。
“天杀的!里面装的是什么我都还不知道,你就这样把它锁回去,你是不是摆明了跟我过不去?”不能满足好奇心,她感到极度愤怒。
“东西看完了!我帮你摆回去。”龙天用黄布将木盒包上,并且放回原位。
“耶!难道真跟他说的一样,他只是借来看看而已?”对他奇怪的行径,邢天慈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这把剑是你的吗?”他拿起了她的剑。
“对啦,你这个人很奇怪耶!明明点了人家的哑穴,干么还一直问问题。”邢天慈在心里不停的咒骂。
“这把剑真奇怪。”他将剑抽了出来“按照道理来说,一把名剑的剑身,色泽应该相当的明亮才对,怎么你这把剑的剑身,反而呈现出淡淡的暗黑色?而且整把剑的重量远比一般的剑还重,这种剑用起来会顺手吗?”
“不懂就别装懂,天山寒铁本来就是暗黑色,用它打出来的剑,当然也是暗黑色,不过这把剑会重吗?怎么我从小用到大都不觉得呢?”邢天慈感到不解。
“据说邢家的千金、公子,所用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剑,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我倒想看看这把剑,到底是把怎么样的名剑。”
龙天从怀中拿出了小龙宝刀,毫不思索便往她的寒铁剑劈了下去。
邢天慈想阻止悲剧发生,但无奈能看、能闻却不能言,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下,她只好闭上双眼,不见为净。
“铿锵!”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龙天瞪大双眼的惊讶表情。
“怎么会这样?”他捡起地上的半截匕首“我的小龙宝刀竟然断了!”由于一时的冲动而造成一件无法挽回的憾事,他的心情荡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