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我的办公室。”
“我就说他是个邪恶的男人,一天到晚就喜欢打断人家的好事。”方奕轩非常不满。
这小子有一套!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站着的地方是谁的地盘:“好事好到我漂亮的秘书身上,我可不能不管。”
杜巧儿全身燥热,红得像萍果的脸表明了她的不好意思。她不安地摸摸自己的辫子,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天大的罪人,但是又找不出解释她刚刚行为的言词来。
方奕轩眼神转为犀利,狮王般的戒备又提到最高点,他下意识将巧儿拉在自己的胸前,语带肯定地告诉他的对手说:“巧儿快成我的老婆,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
“你们尚未结婚吧?”
“就快要了。”
“那订婚?”
“也快要了。”
雷飞眯着眼,弹着手指:“那敢情好,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嘛,那我可以来个公平竞争罗!从现在开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所以军官哥哥,请放开你的手吧!”
方奕轩决定接受他的挑战,但是就是不放开他拥着巧儿的手:“过气的老大,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乐于接受。”
“那你还不放手?”雷飞指着杜巧儿。
方奕轩搂得更紧:“绝不!”
杜巧儿在狂狮的怀中吃吃笑开,这疯狮子竟然听不出来雷老大在逗他。
“都是身手矫健之人,动手动脚就太没创意了,我提议下盘棋决胜败。”杜巧儿喜欢他身上浓烈的男性味道,陶醉之下还不忘提议。
“好!”两个男人很干脆。
其实这是表面的功夫做得好,骨子里可是波涛汹涌。方奕轩心想--竟敢找我挑战棋艺,不知死活的过气老大。
雷飞则是想借机教训狂妄的方奕轩,将善良温柔的巧儿吃得死死的,最起码也要先问问女土的答案吧!
所以接下来几天,杜巧儿公司的工作进度神速,但是她又有新的烦恼存在。
两个男人下棋下得疯狂,雷飞将公事让她全权处理,而方奕轩现在整天不是找她,而是找他口中“过气的老大”拼个输赢。
可苦了杜巧儿,又增加了工作量,不时要帮他们买便当、递茶水。在她终于解救电脑中所有的资料时,这天的中餐是递给他们两颗超级大炸弹,以示她的抗议。
当然,雷飞是吃过闷亏,炸弹虽不会爆炸,顶多是睡个两天就会醒过来了,但是醒过来可是让他全身痛了好几天,后期的威力可不算小。
所以机警的他早就闭着气,用手帕捂住口鼻跑了出去,至于方奕轩可就没这样幸运,倒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雷飞看着杜巧儿的怒颜,只好破财消灾,拉着她去吃个大餐作为赔罪。事实上这些日子辛苦了她,早该请她吃个饭了。
杜巧儿泄恨地切着牛排,很不客气地大口嚼着,她太生气那头疯狮子的作为了,简直是无理到了极点,超级自大、狂妄霸道的大浑球!
“我希望你不是想象在吃我的肉。”雷飞放下了刀叉,看着杜巧儿盘中的食物,胃口整个都没有了“还是这食物不好吃,我们可以换别的。”
杜巧儿摇着头,努力吃着:“好吃得很,方奕轩那个小气的家伙,还没请我吃过大餐。”
“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下一个男人会更好,要不要试试?”
“譬如?”
“我!”雷飞指着自己。
杜巧儿给逗笑了,心无城府地说着:“你还不死心,精神真令我感动,但是你若是说别人,我或许考虑一下,是你的话就省省吧!”
“为何?我达不到你的标准吗?”
“不是。”杜巧儿又吃了一口,塞满食物的嘴巴竟还有空间可以说话“你们两个太像了,见了你就可以想象狂狮年老的样儿,太没创意了。”
雷飞谨慎地表白:“我才四十出头,并不算老,可别将我列入老人的行列中。”
杜巧儿才不理会他的强辩之词,依然故我地说:“再说,我可不想成为你初恋情人的替代品。”
半天等不到回音的杜巧儿,发现雷飞出现前所未有的温柔表情,沉思在他的回忆之中。
她拿着叉子的手在他面前晃着:“说到你的情人就这么开心,怎不说话了?”
“别闹!”雷飞捉住杜巧儿的手,无心斥责她的顽皮“你怕男人的症状全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