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何感想,她不管纪蔚宇的拥抱是对待一个女孩的,还是对待一个女人的?她只想把时间暂停止…停在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心跳之中。当然,这时如果能够再来一个热吻,那就更符合罗曼蒂克的情调了。这个期盼,最终只是发发白日梦而已。纪蔚宇拧拧她的脸,把她带回轿车,带回有林梦洁的空间。
于是这个夜像无数的夜一样,平凡无奇地度过了。
林梦洁和纪蔚宇仍然恩爱如常,盈盈也老爱跟在后面和纪蔚宇拌嘴嬉闹。
对林梦洁而言一切都是美满的、无可挑剔的,因为拥有纪蔚宇,她优雅迷人的笑容始终如一地绽开著。
但对于爱慕同一个男人的盈盈,她的笑却是一种苦涩的伪装了。
因此,轻微的风暴在盈盈的内心涌聚成形…
它们酝酿著,等著更成气候,好将林梦洁一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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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盈盈无聊至极地趴在书桌前。关于自己的爱情,那种裹足不前的僵局,使她烦恼透顶。
她站起来跺了跺脚,蹴到母亲的房间里找妈妈诉苦。
“妈妈,怎么办?我好烦哪!”她扭股儿糖似的搂住妈妈白皙的颈项。
“烦什么呢?”孙夫人笑着,回头亲亲她的苹果脸蛋。“你是我们全家的心肝宝贝,正值荳蔻年华,长得美丽可爱,又有成打的追求者时时哄你开心,你还会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好烦?”
孙夫人说的全是实情。
“妈!”她扭著粘著,噘著小嘴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很烦呢,我的追求者是很多,但我的爱情问题更是一大堆,唉,棘手得要命,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这一类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抱怨,孙夫人听惯了。
她微笑着,宠爱地说:“瞧你,别人打著灯笼都找不著的幸福,全降临在你的身上啦,你不懂知足,还抱怨呢!”
“幸运什么?”她离开妈妈身畔,转了一圈,坐在大弹簧床上。“我觉得有人比我幸运多了!”
“谁?”
盈盈不说是谁,先看了孙夫人好半晌,才说:“妈妈,从小到大,见过我的人都称赞我漂亮迷人,纪家那几个兄弟也说我长得真标致,但是…我是最美丽的吗?”
女儿原来在心烦这个呀!是了,她的盈盈今年就要满十八了不是?
十八岁的女孩儿,正是花样年华,哪一个不爱美?哪一个不注重外貌?又有哪一个不会在心底偷偷跟人家比一比,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最好看、最妩媚、最有异性缘的?
不过,既然盈盈这样问,那就表示她在百花争妍的绽放中,碰见对手了吧?
她了解而好笑地对女儿说:“你这是打哪来的有感而发呀?”
“你别管,你回答我嘛!”她拗著。
“你当然是最美丽的,妈妈生的女儿,怎么可以输人?”
“是吗?”盈盈自己不怎么认同答案。“唉…”
“怎么?”孙夫人猜测著原因:“我想…你有喜欢的男孩了,而那个你喜欢的男孩他自己却有个很出色的女朋友?”
“妈妈!”她睁圆眸子喊:“你不可能知道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宝贝女儿的心思呢?”孙夫人一脸母性骄傲的笑。
“既然如此…”盈盈高兴起来,古灵精怪地考考孙夫人。“那你顺便猜猜我欣赏的男孩是谁。”
孙夫人笑笑,也不避答:“还能是谁?不就是纪家老二,纪蔚宇吗?”
“哇!”盈盈弹起来,绕著房间蹦蹦跳跳,高声欢呼著:“妈妈!你真的知道,真的知道耶!”
孙夫人被她绕得头昏脑胀。“好啦,快停下来吧,我头都昏了!”
“妈,那么…好不好呀?”她脸红兴奋地问。
“没头没脑,什么好不好?”
“纪蔚宇当你女婿好不好?”她又娇羞,又爱问。
“不害臊啊你…”孙夫人羞羞女儿的脸,终究还是说:“我看纪家那三兄弟个个都好,个个都是人中翘楚。而纪家和我们又是世交,所以纪家三个男孩,妈妈各投一票,不论你将来嫁给哪一个,我都很放心。”
“别三个都好嘛…”她像个磨人精,烦著孙夫人:“妈,如果你是我,你想嫁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