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茶点及杂志。宫千秋感谢这位秘书的体贴,她送来的茶点都是她平时最钟爱的,看在茶点的分上,她就勉强留下来了。
吃完茶点,她百般无聊地翻着八卦杂志,杂志内容皆是报道台湾上流社会名人的排闻居多,其中有几则以大篇幅报导陶酣近来的新闻,内容总是围绕在陶酣身边的女伴打转。她翻了几页,不得不称赞陶黜的好眼光,身旁的女伴个个都是身材惹火、脸蛋姣好的大美女,就不知这些美女是否为脑中无物的大草包。
“啊…”宫千秋打了个呵欠。陶黜到底找她什么事,非得留她在这里等他?他进去也个把钟头,还不见他出来,宫千秋猜他搞不好忘了她的存在。
再等他十分钟!爆千秋暗下决定,再不出来她就走人,管他有多重要的事。
“呵…”又打了个大呵欠。看来在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睡眠仍补不足长距离奔波,宫千秋感到睡意渐渐袭来,不支地靠在沙发背上。
先休息一会儿,看样子他也没那么早出来。宫千秋告诉自己。调整个舒服的姿势,渐人梦乡。
陶酣与胥郡一进办公室即看到这副景象。
爆千秋半倒半卧地挂在沙发上,一半的身子还落在地上,以极为不雅的姿势睡着了。
胥郡虽然不喜欢这个似在陶酣心中占有相当地位的女孩,但看到这副景象也忍俊不住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睡姿。
“没问题了,那个节目就如你的计划来做吧。”陶酣对身后的胥郡说道。
“是,那我出去了。”胥郡识相地退出。
走至办公室门口,他回头再瞥陶酣一眼,见陶黜方才谈论公事时的认真冷静尽收,换上温柔深情的神情,凝望着沙发上的熟睡女子。
她,对他真的是特别的。
胥郡落寞地关上了门。
待胥郡出了办公室,陶酣一把抱起沙发上的人儿往私人电梯走去,直上三十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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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宫千秋伸了个大懒腰。“哇,真舒服。”这组沙发一看就知所费不赀,睡在上面真是舒服,不枉陶酣花了那么多钱啊,值得。
“嗳…”不太对劲,沙发怎么变成了床?宫千秋四下望去,四周一片黑暗,但还可由落地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看到这是一间大坪数的房子,房中惟一的家具是她正坐卧着、由黑色床单所覆的床,床后是一大片采光玻璃,没有窗帘,望出去即可看到台北的夜景。宫千秋望着身后的夜景看得痴了,从窗外的微弱天光,她判断现在才刚入夜。
“醒了?”黑暗之中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宫千秋往声源望去。
“当。”黑暗中闪起一道光,陶酣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烟,打火机的光照亮他贵气俊俏的出色五官。
他点燃烟后又啪一声地将打火机收起,黑暗中只剩烟头的一点红光。红光往角落移动,陶酣将室内的灯全部打开,室内由阒黑变得通亮。
“这是哪里?”宫千秋的眼一时受不了强光,用手遮住眼,下床走向陶酣。
“我的住所。”陶酣抽了一口烟后回道。
爆千秋走近他将他的烟抢过来就地按熄,,随手一丢,谁叫他偌大的房间只摆了一张床,连个垃圾筒也没,反正陶酣的住所一定有钟点工来打扫,弄脏也是一时。
“拒吸二手烟。”宫千秋拍了拍手,对他耸耸肩。没办法,她最怕烟味。
她看了看表,六点多,这表示她睡了近四个小时。原先打算稍作休息,没想到睡得那么沉,连换了个地方也不知道。
“你带我来的?”宫千秋仰头望着陶酣问道,他足足高她二十几公分,原来与他如此近距离的说话是如此累人。
“嗯。”他出了声算是回答,独自走向落地窗前,俯望脚下车水马龙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