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出来,石必贤将他扶到房间,将他直接丢到床上,只听他似清醒又似发酒疯:“她不理我,她不理我了…”
“谁不理你了?”
石必正忽地爬了起来,攀住石必贤,满口酒气的道:“她以为我跟她姐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天地为证,我跟月屏只是朋友而已,陪月屏到妇产科,只是为了要帮她而已。为什么她就认定我跟月屏有暧昧的关系呢?如果可以的话,那天可以重头来,我不会鸡婆的跟去,让你跟月屏去就够了。毕竟…喜欢她的是你啊!”“阿正!”
“你要否认吗?”他又倒了下来。
石必正说得没错,他从那一夜救起洪月屏之后,他整个心摆满的都是她,他以为他掩饰得很好,没想到…“她以为你跟月屏有关系?”
“是啊…”他翻转过身,看能不能让身子好过一点。“我为什么该死的要跟你们去,没事那么鸡婆做什么?”朋友常常说他热心助人,这是他的致命伤吗?他是不是该明哲保身,别再沾惹是非了。
不过…也已经来不及了。
“你没有跟她沟通过吗?”
“沟通?”石必正半合的眼睛忽然又张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沟通!”说着拿过床边的电话,拨了一串不用背都打得出来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对方传来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喂?”
“…月苓。”听到她的声音,他的神智清醒了。也许是趁着酒意,他放言:“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子…”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这就是沟通。”石必正抬起头,沮丧的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沟通啊!好个沟通…”他的身子又倒了下去,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手仍抓着话筒不放。
石必贤默默的看着他,最后吐出:“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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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的移动脚步,洪月苓回到了家,经过那件抢劫事件,她也不敢再单独逗留在外面了。现在的社会治安得由她自己采取保护措施,要不然哪一天横尸街头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阿正就好了,他会保护她…啧!没事又想起他做什么?
可是几乎只要一静下来,她就不试曝制的想着他,这就是爱吗?会把自己推入深渊,她要什么时候才会跳出来呢?
“石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她移了过去,石必贤她是见过几次面的,只是不晓得他来这里做什么?
“嗨!”石必贤打着招呼,大方的道:“我是来找你姐姐的,她回来了吗?”
“还没吧!她今天跟我一样,都是五点半下课,不过今天我们老师提早下课,所以我比较早回来,有事吗?”提到洪月屏,洪月苓的口气冷淡许多。
石必贤没有直接道出来意,他注视着洪月苓,轻轻道:“听说你跟阿正之间有点误会。”
怎么连石必贤也知道?洪月苓愣了会,不过他是阿正的家人,知道也不足为奇。她漠然的道:“阿正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对他,还有你姐姐两个人之间…误以为有关系。”
“不是误会吧?”她恻然的道,痛心的想起洪月屏的异常,她不是曾要求过她和阿正分手吗?还有她在阿正的房子里看到洪月屏,以及他对她的冷然…一遍又一遍的回旋在她的脑海,无法释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我确定阿正对你是真心的。”等人是一回事,帮石必正解决问题也是他来的目的。
“我不知道,说不定…说不定他接近我其实是为了我姐姐…”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不可能?如果他为了追求我姐姐而过来要我帮忙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
可是他不该…欺骗我的感情呀!”一想到若被利用,她更是无法忍受,心头的肉像是一片片的被剐了下来。
石必贤不禁苦笑起来。“你想太多了。”
“那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怎么解释?”她的声音忍不住斑亢起来。
果然是兄弟,他们都会为自家人说话,而她却被自己的手足踢在门外,伤痛使她浑身都长出刺来,以为这样就可以赶走别人。
石必贤盯着眼前的女孩,知道帮石必正说话是没有用的,他必须提出强而有力的证据,推翻她的认知。
“我相信阿正是不会夺人所爱的,因为,”他深吸一口气。“喜欢你姐姐的人是我,不是他。”
“呃?嗄?”洪月苓痴呆起来,这句话无矣谠她彷如投下了一颗炸弹,炸得她头昏眼花。
听到石必贤的告白,她仍半信半疑。
他会不会…只是为了帮石必正脱罪而说出这种话?会吗?是这样子的吗?洪月苓感到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