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她疯了似地捉住我的肩膀,两眉皱得比小山还高,一会儿诡异的笑,一会儿发出"晤晤"声。
她的行径搞得我神经紧张,而她的样子好似我有把柄落在她手中一般。
她亲热地揽往我的肩,不停歇的诡笑声直弄得我极不舒服。
"桃,说!昨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我听了,差点没笑出声。别说"野男人"了,我连个较亲近的男的朋友都没!
"那你先说,昨晚跟你的帅邻居去哪鬼混,打了一晚的电话给你,就是找不到你的人。"我忍个住想跟她开开玩笑。
谁知她一听,翻脸如翻书,脸色说变就变,啐道:"呸,那小子子也配!他敢碰我,我先宰了他配饭吃!"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可是你先‘碰’人家的,而且,你碰的还是那小子红滟滟的'唇’。"我笑嘻嘻的提醒她,料定她理屈之后必然会有的反应一一含糊以对。
"那…那不一样!我是为了做实验,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做的…停!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来来!找们一个个算,一、二、三…"
她没完没了的数下去,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要数钱回家数,我还有要紧事做。"
拨开她的手,我伸手拎过沙发上的反光帘布。见她又要黏上来,我赶紧闪开。她来我挡,最终还是被她勾往腰肢。
她快速的亲我脖子一记。
"这里,那里,加起来一共五处吻痕,哇塞!桃,潜力无穷啊,这些是哪个男人的战利品?他该不会是吸血鬼的同类吧?把你美丽的脖子当点心啃!"
我一震!脱出她的怀抱,急急跑到厅旁揽镜自照。
洁白的颈项遍布红肿,潦开长发,触自惊心的痕迹持续增加中。
是傍晚那家伙的杰作!
当时觉得微微刺痛,没想到其它,难怪临走之际他会发出一连串怪笑,原来…可恶!
忿愤地抽过面纸猛擦,凌刀冲过来夺走我的面纸。
"擦也没用,还会愈擦愈明显。"
我颓丧地拨乱长发,狠狠地把头发抓到前面,盖住惹人烦的痕迹。
我不该理他的,一句话也不该对他说的。会招来烦人的后果,我得负一半的责任。
虽说他是个跟前跟后的讨厌鬼,我还是应该保持基本上的礼貌,理智的逐退他,不该口出恶言,逼他不得不向找反击。
我独自生着闷气,一言不发地滑到地板上。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悲惨,凌刀一骨碌地把我从地上拖起,没头没脑地劈头就问:
"桃,你该不会…该不会…?"
她说了两次"该不会",饶是玉皇大帝下凡也没法揣测她想说的话。所以,我盯着她看,等她把话讲完。
"快说呀!是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她气急败坏地催促。
我有点发愣。
"说什么?你连问题都没讲清楚。"
"你不会是被哪个卑鄙下流的无耻之徒强暴了吧?"
"没有!"我想也不想就回答,实在佩服她丰富的联想力。"不过是被那个兽性未混的野人咬了五口。"
她释怀的大笑,仗着人高马大,手肘直接搁在找肩膀上。
"搞什么!你的脸色难看得要死,我还以为你被人给吞了。
"我的脸色一向难看…"
找没再说下去,因为倚在门口的人让我自动住了嘴:。
没错,又是可恨的"跟屁虫"先生:,他不知道在那里待多久,听了多少我和凌刀的私房活。
看来、他对于"偷听"颇有心得,也颇感兴趣,一声不响地靠在那里听两个高中女生闲扯,绝不是一个普通男孩受得了的。
他如果能展现该有的礼貌回避,或者装成刚走进来的样子,会比他现在的模样好得多。
他正用奇怪的表情来回扫视我跟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