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地板,在磁砖上敲得咚咚作响。
“我的天!你到底在做什么!”戚拓遥马上将段宜光拉进怀中,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扳过她的头,发现她脸上布满泪痕,雪白的牙齿咬在唇瓣上,渗出殷红的鲜血,戚拓遥不加思索,将自己的手指伸人她口中让她咬着,另一手从皮带面上拔下一颗裹着胶膜的白色葯片,捏碎喂入她口中,葯效发挥之后她终于静了下来。
他快被她吓破胆了,急忙将她送往医院,老天!她可千万不能有一丁点闪失,戚拓遥在心中狂叫着。
到达医院之后,他向医生说明段宜光的情况,随即开始一连串检查工作,藉由先进的医疗设备彻底为她全身做最精密的诊断,结果一切正常,肚子里的胎儿也很平安,但为何她会有这样不寻常的举动?且在清醒过来的刹那更为疯狂?也许,她的“病”只有一个地方、一个人知道如何治疗。
天啊!难道他又将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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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来。”汤羡云端坐在高背椅上,她的声音平板,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与上回那名歇斯底里的女子判若两人。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戚拓遥痛苦地嘶喊着,眼见心爱的女人受尽折磨,他的心痛得无法负荷。
“没什么,只是一点催眠术而巳,如果将她送回来,我保证她会马上复原。”早知道他会有所行动,她这道釜底抽薪之计使得再恰当不过,任凭他本事再高,对这种情况依然束手无策。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竟敢做出这种不人道的事!
“你可以杀了我,但我保证你的爱人会跟着我一起游地府。”威胁?她汤羡云岂是这么好对付的小角色?
“你到底想怎样?”戚拓遥闻言像颗泄了气的皮球,的确,他不敢不顾一切杀了她。
“你替我工作三年以换取段宜光的自由。”即使不能拥有他,也不愿他和段宜光就此双宿双飞。
“三年!”三年是一段多么漫长的日子呀!
“不错,就是三年,当初她与‘罪恶之城’签下的契约即是三年,段宜光连一项任务都没完成过,你就当是替她履行义务。”这正是她一开始的目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会因此而妥协吗?他该因此而认命吗?
“你可以选择不答应,但我向你保证,段宜光绝对会生不如死,如果你不介意她这副德行,我还有什么话说呢?”汤羡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目前她的手中握有的筹码比他多多了,她才是有能力主导一切的强者。
“好!我答应!倘若三年后你不将她平安无恙地还给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并将‘罪恶之城’变为废墟!”戚拓遥抛下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他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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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了,这一年来他的身体是不自由的,而心灵更是不自在。对段宜光的思念与日俱增,担心她的身体、担心他们的孩子、担心岁月冲淡她对他的感情因此完成任务后的休假他哪儿也没去,窝在家中烦躁不已。
大门突然传来一串开锁的声音,戚拓遥没有上前一探究竟,只是坐在原地等着看是谁胆子那么大,竟敢不经他允许就擅自闯进门来。门打开了,一名男子优闲地走了进来,看见戚拓遥在家,他非但没有显露出惊诧的表情,反而从容地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望着这张似熟悉似陌生的脸,戚拓遥可以确定,自己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那么,他究竟为什么找上门来?
“你就是戚拓遥?”开口的第一句话,确定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
“你找我有何贵干?”
“我是段宜光的双胞胎弟弟段千城,今天到这里来是为了告诉你有关我姐姐的消息。”他表明自己的身份,与来访的目的。
“没用的,就算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也把人救出来,汤羡云还是有办法控制她。”他怎能让段宜光涉险?最万无一失的方法是静静等待时间流逝“只要”再过两年,他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冒险救她出来,因为他不愿承担无法弥补的错误。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找你?因为现在是救她出来最佳的时机,汤羡云使用的催眠术一年为期,现在时间已经到了,而她还没对宜光再度催眠,我想你应该很希望早日见到她。”否则他何必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