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地退出。“真是这样吗,凯特兰德?我的要求超过了像你这样有力量的女人所能给予的吗?”当凯特想挣脱开时,罗伯特紧紧抓住了她的两手不放。
凯特发出一声冷漠的笑声:“这就是在这座大山下隐藏的力量吗?记住是你那样称呼我的。”
“你幸免于难,不是吗?你茁壮成长了,还创造出没有任何人能创造的东西,难道这不是力量吗?”
“力量就存在于世界上,是每个人都有的。”她想努力挣开他的束缚,并且因为没能成功而非常愤怒。
罗伯特无声地咒骂自己对一个女人自私行为的不快回忆。凯特除了给予并没有向他显示过什么,而他却因另一个女人的过失让她受罪。“你知道世界上的动物为了生存繁衍后代,都是群体生活和狩猎的。但有时在这种群体式生活环境里,会产生一个不合群的动物,人们称它为离群索居者,因为它们不遵循常规。这些离群索居者往往是狡猾、敏捷和稳当的。它们的生存不是靠外界而是靠它们自己.凯特兰德,你说他们是强壮的还是软弱的?”
他们的目光相遇并停住。罗伯特要求听真理,而事实又是那样明白,不容逃避。
“它们当然不是软弱的。”
“那它们是强壮的吗?”
“你知道它们是。”
罗伯特的嘴角往上翘了:“而你也是一样,一个离群索居的人。你生来就是不平凡的,没有谁真正了解你并愿意让你这样。你是这种反差对比下一个值得研究的对象。复杂,无法预料,且容易激动…你是与众不同的。甚至连你的名字也是那样独特和神秘,让人好奇。为什么你又想跟别人一样了呢?”
“与众不同是很孤独的,”她慢慢地说“我已经厌倦做独一无二的人。”
“那么让我和我的两个调皮包进入你的生活吧,我们需要你。”
“你疯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有一种说法,说是孩子和狗用心去认人。我的孩子从不向任何东西屈服,甚至包括我在内,在短短几个小时里给与你的要比任何人都多,特别是朱迪从不轻易相信人或让人靠近。”
“这是环境造成的。”
罗伯特摇了摇头:“不,那是因为你的心。你需要为你自己找出那颗心。”
凯特停止了挣脱的试图:“我不会跟你一直呆到发现什么的时候。”
“真的吗,凯特?你不是有点好奇我会怎样生活?孩子们将住哪儿?我是否能说服露茜?告诉我,朱迪和乔伊并没有说动你,你不在乎他们会怎样。”
“我当然在乎。我宁愿我是石头做的那样就能不在乎了。”
罗伯特回到他的脚后跟上,去拉凯特,使她从床上滑到地毯上:“你真的只在纽约呆两天,然后就回来吗?”
“这是不公平的,罗伯特。”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衬衣。
“我知道。但我仍要你给我一个回答。告诉我,你只需要两天办事,一次很快的旅行然后又可以回到你的山谷。”
在罗伯特执意呈现的世界面前,凯特颤抖了。“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看到再撒谎下去没有什么意思,她承认道。她有一种感觉,好像罗伯特早已看透了她的这层面纱。
罗伯特轻轻触摸着她线条分明的脸颊“这只是开始,对现在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用手指构画着她的双唇,看着那花朵般艳丽的唇色,在他的指尖下,她的呼吸那样柔软和温暖。
“但不能像以前那样。”凯特急着澄清道。
“你是想说不要过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