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等待着受刑。
“我想伤害已经够多了。你们知道凯特和我是什么感觉。我们愿意相信你们不再做这样的或者类似这样的事。”他严厉地审视着他们俩一
朱迪和乔伊一起点点头,显然投降了。朱迪弯下身去吻凯特的面颊。仅仅犹豫了一下,乔伊也这么做了。两人离开房间,一句话也不说。
凯特看着他们走开,感到了他们所给予的温暖。一种被接受的感觉传遍她的全身。“我的意思不是要接管他们。”她说,抬头看着罗伯特。
他弯下腰扶她站起来,把她拉到身边:“我很高兴你这样做。你是指你要留下来吗?”
“是的,但我想马上告诉你,不是生活在这个城市。我可以离开田纳西,但我需要空间和安静。我不想呆在这混凝土制造的蚂蚁山,这是所谓的文明。我也不是一个‘聚会动物’。我不是特别喜欢逛商店,所以不打算买一大捆衣服塞在壁橱里。并且无论我到哪里,宝贝也跟着,还有…”
罗伯特用他的唇制止了这一大堆不利因素的罗列。他以囚禁在心中和身体里的所有渴望和需求,吻着她。“我不给你那些你不想要的破玩艺儿。我会改变它。我不在乎你不做那些事,没有那些事,我照样活得下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在乎住哪里。如果你想要孩子,我甚至也可以给你。”
她猛地退后,盯着他,仿佛他已失去了理智:“婴儿吗?不。如果我不会做饭的话,我发誓我也不会做尿布。而且,他们不在夜晚哭吗,或其他什么事?你必须在玩的时候喂他们,或者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
他笑了,感到年轻了许多,更有活力了。“或者什么事?”他同意道,吻着她的脖颈,那儿的脉搏很微弱。随着每一次的爱抚,热流传遍她全身。她的睫毛垂下来:“我没有实际经验。我做不了好妈咪。”她的头向后仰着,使他更能接近。
“心肝儿,如果你能对付那两个捣蛋鬼,你就可以对付任何一件事情。”他低语着,唇贴着她的喉。
凯特强睁开眼:“你想再做一次爹地?”
“我不知道。你家里有孪生子吗?”
凯特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过她的家庭了,现在忽然想起来。“哦,不!”她呜咽着,不再感到温暖和软绵绵了。情欲一下掉进冰冷的现实中。
罗伯特马上感到了这个变化。他退后一些,皱着眉:“怎么了?”
“三胞胎,”她低声说,推开他的手“除了我这一辈,每一代都有。”
“哦,上帝!”
“哦,不!”她喊道,拉过睡衣横在他们中间“不管你以前脑袋里装些什么,换了它。我确实对付不了。”
他向她靠进一步:“如果你不想做,我们不做就是了。但并不是因为你做不了那些事。我相信你,我的爱人!”他抱着她,笑意印入他刚才还惊恐的眼睛。“你是个精力充沛的女性…大脑,身体,还有心脏。我是个幸运的男人。”
她抚摩着他的脸颊,忘了孩子和一切:“不,是我的运气,因为你发现了我并迫使我下山来。我爱你!”
凯特重重地坐到椅子里,手里拿着一小时前医生给的化验报告,神情有点茫然。罗伯特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瞅着她,脸上带着的愉悦骤然消失了,他关切地问:“那是什么东西,亲爱的?”他问道,带上门,赶紧走到她跟前。
凯特盯着他:“你记得关于三胞胎的事情吗?”
他搓着她的手,点点头。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字才映入他的脑袋,明白了凯特的话的涵义,他的脸色变白了:“你怀…”
“怀孕了。”她替他说完“的确怀孕了。接着会变成一个小胖子。有三足音。山谷里的新屋还在建设中,我的一半的东西仍在田纳西,那对双胞胎才很愉快地住下来,我正学着应付各种晚会和人。生活真是太美妙了!”泪水充满了她的眼眶。她原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勇敢。
在坐出租车去他办公室的路上,她进一步确信,在停用避孕葯后他们的性生活造成了后果。宝贝已推测出是奇数,并给她安了些装置。三胞胎是可能的,但若是一个就更好了。“我害怕,罗伯特。”她低声说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行。一个孩子似乎挺好,也有可能,但三个…”
罗伯特站起身,把她抱起来,然后坐下来,把她放在膝上。凯特在这结婚的第一年里忍受了那么多的变化。她已经对付了各种事情…搬家及紧密配合他的生活…以优雅、幽默的方式。他真为她感到自豪。然后她告诉他想为他生个孩子。他爱她爱到了极点,但这时他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他抚摩着她,她乌黑的长发现在更长了些,如光洁的黑色瀑布披在肩上。他竭力想着怎样能使她在今后这段时间里生活得更轻松些。
“我心中的宝贝,看着我。”他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