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他背脊一挺,硬是不肯低头。
“什么心地善良、性格美好!我看你们都被她骗了!今天玉婷才跟我说她是如何的虚伪,在释天面前装柔弱、假可怜,害玉婷被释天责骂。哼,像这种心机重、狡猾又阴险的女人,要是让她进了门,不闹得鸡犬不宁、家庭分裂才怪!”
“你这个胡涂鬼!”梁玉气得浑身颤抖“陈玉婷的话你也信,她才是心机重、城府深的坏女人,瞧你不知被她下了什么蛊,让你连最亲近的妻子儿女都不相信,偏偏只听一个外人的挑拨离间。”
“我有眼睛会看!之前她摆高姿态,让释天白白淋了好几天的雨,今天还刻意破坏释天对玉婷的好印象,现下连你们都被收买,尽是帮她说好话!”
“爸,我们不是被傅萍收买,是因为你偏见太深。何况上次是大哥太过分,淋雨也是他心甘情愿。”
“没错,而且你哪只眼看见儿子对陈玉婷有好感了?”梁玉狠狠瞪着是非不分的老公。
“你们…”涂岳文气闷,冷笑出声“好,很好,算你们会说话,就算我对傅萍有偏见好了,我就是喜欢玉婷,不准释天娶傅萍,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爸!”
“你这个老顽固!”
“哼!”“吵什么?”涂释天走进暴风圈,灵敏地嗅出空气中的火葯味。
三人吓了一跳,涂静竹最快恢复过来,朝他无声说出“陈玉婷”三字。
涂释天会意地点点头,知道有人跑去向父亲告状了。
“释天,你给我好好解释,为何不分青红皂白骂了玉婷一顿,害她伤心得哭了一整个下午。”涂释天冷笑“她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
“我要听听你的说法。”
“我说的你会相信吗?”他嘲讽反问。
涂岳文瞪大眼,理直气壮道:“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涂释天早已厌烦这种质询逼问,也受够父亲蛮横专制的权威管教。
清亮洞悉的黑瞳扫过父亲,他的眼神、口气皆冷淡“这个星期六我会带傅萍过来吃饭,你自行判断吧。”
星期六下午,涂家厨房中的烤箱透着热气,诱人香气飘出,拂过厅内,沿着楼梯缓缓爬升,弥漫了整间屋子。日光穿过玻璃,折射在墙壁上,映出一道忙碌的身影,使其发梢闪闪发光。
涂释天来到厨房门口,看到一幅美丽的画面。
“涂妈妈,快好了。”忙碌的身影扬声,双手丝毫没缓下。
他眼中闪过笑意,安静地离开,片刻后又回来,手中多了一台Canon的单眼相机。
喀嚓、喀嚓、喀嚓…
快门声让忙碌的身影停下双手,傅萍回过头,看见涂释天手中拍个不停的相机,惊慌地叫了声,抱起装着面团的容器转身就跑。
“啊,不行、不行…我现在很丑…”
涂释天透过镜头看着心上人,手不停歇的按着快门。“你这样很美!”
“骗人…啊…不准拍、不准拍!”傅萍闪闪躲躲,却躲不过相机灵巧的镜头,最后她放弃的站定,杏眼瞪向可恶的涂释天,过程中硬是被多拍了好几张。
“你还拍!”她微瞠的跺跺脚,小脸红通通的。“再拍就不给你甜点吃!”威胁成功!涂释天投降地举高手,慢慢地合上镜头盖,把相机放在桌上。
“生气了?”“哼!”她转过身不理人。谁教他这么可恶,尽是欺负人!
粗壮结实的手臂悄悄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懒懒地靠上她的肩膀。
“你好香,我肚子好饿。”发香混着甜甜的糕饼香味,他深深地吸口气。
热气喷上她白皙小巧的耳朵,她脸颊略红,努力装出严肃的语调“撒娇也没用,今晚不给你蛋糕吃。”“可是我比较想吃你…”涂释天满意地看见她漂亮的耳垂变红,忍不住挑逗地轻添一下。天,他真想当场吃了她!
“啊!”傅萍浑身战栗,双手不稳差点打翻手中的容器。
她猛然转头,满脸通红,又气又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你、你…”近距离看着她,涂释天眼中闪过讶然,闷闷笑起。
她脸上热度未退,又被笑得莫名其妙,不禁瞪他一眼“你笑什么啦!”涂释天含笑注视有丝恼怒的佳人“你想知道?”傅萍点点头,看见他朝自己逼近,故不得手上满是面粉,紧张地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你说就说,干嘛靠这么近?”他无辜地眨眨眼“有东西在你脸上,我想帮你拨掉。”
“什么东西?”她本能就要伸手去摸。
“不行。”他飞快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