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的惊异,闷着一肚子,板着张脸,就在黑风寨里到处乱闯,逢人就问,弄得几乎整个黑风寨的人都知道裘欢在找南宫白,一股混乱,就在裘欢不断的急问下扩散开来。
“大当家!大当家的!”二狗子匆匆跑到山边找到了南宫白。
“什么事啊!二狗子!慌慌张张的!”
“夫人她…”
“夫人怎么啦?”二狗于才开头,南宫白就紧张地打断他的话。
“不知道啊?”
“二狗子!说什么话7”南宫白心里又急,偏偏二狗子说话又颠三倒四的。
“我真的不知道嘛!”二狗子被骂得有些冤枉地说。
“夫人她一直找你,整个黑风寨都快被她找遍了。她逢人就问。好像很生气!”
“好端端的,她发什么脾气?”南宫白担心裘欢这么瞎闯,会得罪了兄弟,丢下二狗子,急急地往寨子里跑。
他一回寨里,就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怪怪的,全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夫人呢?”他顾不得那么多,抓个人就问。
“在房里。”
南宫白匆匆地往房里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她摔东西及叫骂声。
他推开了房门,及时从她手上抢下正要摔下的杯子。
“玉珊!你这是干什么?”
“不要叫我玉珊!我叫裘欢,你听清楚了吗?裘欢!”袭欢见了南宫白,那股无处可以发泄的委屈找到了对象,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
“你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你一直以无不闻不问,怎么知道我好端端的?”裘欢直视着他。
“我…”
“你,你什么?你是懦夫!懦夫!”裘欢吼着,豁出去似地骂着。只是她弄不清,她骂的是南官白,还是霍仲白,那个爱她不敢说的男人,她我是生气,气这个男人不但长得像,连个性都那样叫人可根。
南宫白一见桌上的花,想起送花的故事,心中燃起一把妒火。
“我是懦夫,那么送你花的男人又是什么?”南宫白铁青着脸。
裘欢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团混乱中,把花带回房间,她有几秒钟的心虚,旋即扬着声说:“至少他还敢当面送花给我,告诉我他的的感觉!你呢?既然对我不理不睬,又偷偷摸摸地买猪肝叫人煮汤给我补身子,你又算什么?”
裘欢骂完之后,突然觉得这样的场面,这种对话好熟悉,她猛然想起,自己不就是这样跟仲白吵了开来,才会…
南宫白冲上前,抓着裘欢的手,一脸的怒气冲冲。
“你说!谁送花给你的?”
“与你何干?你尽管对我不屑一顾好了,黑风寨里可有人把我当作宝!”裘欢根本不是要这么说,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气他。
“到底是谁送的?”南宫白几近吼着问。
“是我送的!”欧阳轩赶来,正碰上南宫白的怒火,站了好一会儿,怕两人起冲突,才不顾一切地走了进来。
“你送的!”南官白放开了裘欢,难以置信地说:“难道你忘了,她是我的老婆?”
“我当然没忘,就是因为我没忘,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不开心而束手无策!”
“她再不开心,也还是我老婆,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做,后果有多严重?”
“我知道!但这也更表示我的决心和对她的强烈情感!”欧阳轩表情跟口气一样的坚定。1
“你对她的了解有多少?让你如此义无反顾!”南宫白忍着气道。
“大哥!我第一次见到玉珊,就很喜欢她,那是一种深深的迷恋,我每天像游魂似的东飘西荡,你不关心她,我又不敢放胆关心她,她看起来那么孤单、无助,既然你一点也不在乎她,刚好她也并不喜欢你,你放了她,成全我们好吗?”
裘欢目瞪口呆瞪着欧阳轩,她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冲进来,自说白话,倒像自己真跟他有什自暖昧似的、她知道有己应该叫他住口,可是她实在是太意外,太震惊了!一时无法反应。
“是你告诉他.你不喜欢我吗?”南宫白回头对着裘欢吼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