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了,今天晚上翎羽姨要看看我的表演,如果可以的话,我以后就能跟他们一起登台了。你要不要来看哪?”这是小树的考验,等于是成果验收,这对她来说相当重要,她等这一天好久了。“这是你的大事,当然会去啦!”阿丹点点头。
“就这样说定喽!”小树伸出右手小指,跟阿丹打了个勾勾。“那我要去练习了。”
望着小树纤细的背影,阿丹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了慧黠俏皮的灵儿,他摇了摇头,不想去想心中那复杂难解的情绪是什么。
看着眼前温柔沉静的小树,他不禁纳闷着,小树何时长大的?现在也有模有样,是个小少女的样子,不再是他的小苞班了。
每次看见她对舞蹈那种认真的神情,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另一条路,不禁觉得…她离自己好远…
眼见小树已走远,阿丹方想起自己的道具还没整理完,连忙跑向门外的仓库。
一出门口,却见木道生正拉着弓,镇静地瞄准五十尺外挂在树上的标靶。
咻的一声,手一松,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你在做啥?”阿丹一脸疑惑。认识他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会这一招。阿丹看着靶上中心处满满的箭,心想,好像还满厉害的嘛,
“射箭啊!”木道生心想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知道你在射箭啊,只是不知道你现在做这要干嘛?”阿丹一翻白眼。
“嗯…这个嘛…我想以后可能会用得着吧,也许以后要靠这讨生活也说不定。”木道生不想说的太清楚,毕竟这只是他暂时的想法而已,也不知道幻扬会不会同意?
“你想走?”阿丹听出了他的意思。
“也许吧…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在遇见你们之前,我本来是要回长白山的,因为你们我才留下的,如果…呃…我想我会回去。”木道生一边说一边放下弓箭,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草纸捍鼻涕,再摺一摺,丢向他拿出来的纸篓里,里面已有成堆的草纸了。
阿丹知道他口中的“你们”是指幻扬和自己,而所谓的“如果”则是如果幻扬愿意的话。
“如果哪天你决定要走了,别忘了通知我一声。”阿丹潇洒地说着。
木道生心里有些戚然,这兔患子竟没半分舍不得的意思,真是枉费我这么疼他!
阿丹看见木道生那有些心酸的苦瓜脸,在心中偷笑着,也不想再捉弄他了,继续以潇洒的口气说:“我好早点打包行李啊!”木道生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说你要跟我一起走喽!”高兴过后随即又摆起架子来了。“唉!又多一个跟屁虫了!”
木道生话才刚说完,腹上就挨了阿丹重重的一拳。
“这一拳是代幻扬哥打的,你竟然说他是跟屁虫!”阿丹笑嘻嘻地说。
木道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根本不是说幻扬,奈何这小子实在太鬼灵精了,绝对说不过他的,他也只好合嘴苦笑了。
幻扬此时走了出来,寻觅着木道生的身影。
阿丹见状,识趣地说:“有人找你,我先走啦,”说罢就走向仓库,做他的工作去了。
幻扬向木道生走了过来。“在干嘛?”
木道生正好又拿起了一张草纸,准备损鼻涕,被幻扬这么一问,他也老实的日答:“损鼻涕。”
幻扬漾起了微笑,接着说:“严重吗?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木道生捣着鼻子,摸到眼泪汪汪,像只可怜的小狈般,发出呜呜的声音。
幻扬存心捉弄他,将唇送上去,在青天白日下就欺负起木道生的嘴来了。
可怜木道生鼻子已经不通了,嘴巴又被幻扬给堵住,这吻既长又久,吻得木道生整个脸都胀红了,快窒息了!明明知道幻扬是故意的,为了性命着想,他应该推开幻扬的,但他又有点…唔…舍不得!难怪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看自己迟早会被幻扬跟阿丹整死的。
眼看这木头真的快不行了,幻扬才不舍的放开他,木道生立即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