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累到我。”左这话说的理所当然。
要不是顾忌再次跌倒的阴影,她肯定狠狠踩他一脚,可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连累你。”汪知颖忿忿的开口。
“谢谢你的合作。”左笑容迷人的回道。
走出大门,庭院里一辆宾士车早已等候多时,左绅士风度地替汪知颖拉开车门,自己从另一头上车。
随后,车子平稳地驶出左家豪宅。
步进号称六星级项级大饭店所布置的会场,汪知颖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教她惊叹不已。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从华丽不落俗的会场布置,到精致可口的餐点,在在显示了豪门的气派;更遑论亲临的宾客,不是出身名门的少爷千金,就是各大企业的高层菁英,华衣美服的齐聚一堂。
“别一副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模样。”汪知颖惊讶不已的表情尽收他眼底。这种场面左见过不少,身边也带过不少女性,没有一个像她那么真实的表达出情绪,不是故作优雅镇定就是硬ㄍ抹濉
“我…”汪知颖侧首想否认,却注意到左今天的模样,真是有说不出的好看!
一套剪裁简单的黑色西装,衬托出左廷拔的身材,没有系上拘谨的领带,反而解放了几颗白衬衫的扣子,让他俊美外表多了几分邪气。
汪知颖环视了一眼会场,果然…
“我还是不要勾着你比较好,不然…”会场内的年轻女性无不盯着左看。
左心下明白她的顾忌,却不以为然地说:“随便你,只要你不会出状况就好。”
汪知颖倔强地收回手,一张小嘴嘟囔不停的说:“人家好心为你想,怕坏了你行情,谁知道你不领情!”真是气死人!
左没听见她一番埋怨的话,偕同秘书走至宾客间寒暄问候。
感觉有人轻拍她的肩,汪知颖回头一看,漾起开心的笑容。“是你们!”
“美丽的小姐,你的男伴呢?”兵弈笑道。
“别提了,你们怎么会来?”汪知颖大而化之的个性,早忘了刚刚的不愉快,她的火气一向来得快去得快。
“我们接到邀请卡就来了。”纪昊简单地解释。
“那何御和晓晓呢?”汪知颖左右张望。“怎么不见她们?”
“小御现在是高三生,所以要准备明年的考试。”纪昊接过侍者托盘中的红酒。
“晓晓今晚有事。”说着说着,兵弈不禁觉得悲从中来。平常欧阳陈在台南念书见不到面还有话可说,现在放暑假了回到台北,以为可以每天见面约会,谁知她竟然每天晚上要去她爸的跆拳教室帮忙上课。
“是嘛!”粗线条的汪知颖没注意到身边人的情绪转变。“我还以为可以见到她们呢。”
“呢?”展霆开口问道,来了好一会儿,竟不见主人的身影。
“死了!”又提到他!汪知颖没好气的回答:“你现在出发,说不定可以到第一殡仪馆找到他。”
话一落地,后脑勺却遭人用力敲了一记。
“谁啊!”她气愤的转身。
“恭喜我吧!我死而复生了。”左冷笑道,然后像似变脸般的对着一旁暗笑不已的三位男子打招呼。“你们来了。”
汪知颖摸着后脑勺,好痛啊!肮然是祸害遗千年。。
“我听见了。”刚刚就见她和纪昊他们有说有笑的,没想到他们已经熟识到这样的地步。“你是不是埋怨我冷落你了?”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帮做暧昧姿态。
当他环住她的腰时,汪知颖竟然感觉好紧张。“才不是呢!我是…”会场中央放下一长形、设计精致的海报,海报上是一个正在做旋转姿势的芭蕾舞者,立即转移了汪知颖的注意力。
“她是谁?好漂亮!”她拉拉左的西装衣袖。
左视线移了过去,立时浑身一震,俊美的面容显得惊惶,环住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