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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3)

自从秦云漪说翠姨的大名后,方慕平上派探前往苏州城郊的余雪庵,果然见到了苟延残的翠珂在庵里静养。

方慕平怒:“晴妹若敢伤害逸云,就算惹恼爹,我也要将她剥拆骨。”

也许他之过急了,方慕平微喟一声,他连逸云在问情坊待过都可以不计较,为什么执意要打听她不肯示人的世呢?

不愿秦云漪沉溺在不堪回首的过往回忆中,方慕平鬼闪过脑海,问:“伊儿,你数得西湖十景吗?”

微风徐徐绉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波光潋滟,秦云漪清丽无俦的容颜与湖光山相映成趣,方慕平看得呆了,忘了摇浆。

方慕平喜上眉梢,:“娘,您答应让我娶逸云了?”

秦诗伊吓坏了,哀号:“一遍我都默不来,何况一百遍!”

上官晴尖尖齿利地回嘴:“若是跟年德劭的长辈讲话,我尊敬都来不及,怎么敢执礼不恭呢?至于倚老卖老的泼妇,没必要跟她客气。”

守之榆心切,拦在方慕平旁,长剑鞘,一招“无边丝雨”将细如芒的“蜂尾螯”尽数击落,而上官晴则乘机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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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雪泥一定能查逸云是何许人。

但愿如此,守之榆信心十足的一句话,让方慕平绷的情绪得到纾解,看来吴不知确实有两把刷,能让娘死心塌地地相信他,真神人也!

守之榆闻言,在儿上敲了一记爆栗,斥:“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为了媳妇,你连命都不要啦?”

好女不跟男斗,也不跟老女斗,去找方伯父哭诉才是当务之急,上官晴突然起,数十枚“蜂尾螯”朝方慕平漫天至。

方慕平笑着望向秦云漪,她解释:“莫大人膝下无,只有秦夫人一个女儿,伊儿是他的长孙女,难免溺些。”溺也不能纵容呀!小都八岁了,大字识不了一担,写起字来歪七扭八,用蚯蚓走路来形容,蚯蚓都会觉备受侮辱呢!

方慕平真想连掴自己两掌,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个叫辉叔的把逸云的财产全霸光了,她哪有闲钱可以去游山玩

没有发疯,不可能让表哥娶歌,你们别作白日梦了!”

秦云漪拧了下秦诗伊的脸颊,:“伊儿,你再没上没下地说,回去罚你默写三字经一百遍。”

“大师劝她回是岸她不听,自以为有你爹护着,我拿她一办法也没有。”她愈说火气愈大“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她老,让上官傲来收拾她。”

秦云漪坐在舟楫上望向湖山,赞:“湖泉比木争艳,峰斗奇,古筑竞辉,怪不得人家说杭州之在西湖。”

翠珂明过人,方慕平派的探耗了十几日,什么也没打听来,他不甘就此罢手,还从涿州请来雪泥,此女骗吃骗喝,全靠一张嘴,话不着痕迹,令人防不胜防,功力炉火纯青。

想到即将要跟心上人完婚,方慕平乐得手舞足蹈。

渡劫安抚徒儿:“慕平,上官施主武功差你太多,你只要留神提防她的暗,逸云就不会有事,为师也会帮你盯住她,你不必担心。”

守之榆完全同意儿的作法,咒骂:“上官妮对我言不逊,又用‘蜂尾螯’暗袭平儿,罪大恶极,该打第十八层地狱。”

渡劫从地上拾起一枚“蜂尾螯”细看,叹:“好歹毒的暗,逸云没有方夫人的好手,绝对躲不开。”

他笑嘻嘻地央求:“娘,等秦大人回来,您就去提亲吧!”

守之榆个大而化之,被儿低声下气地央求,也就尽释前嫌,笑骂:“兔崽,你想娶妻,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

方慕平提气纵前,双拳一错,大喝:“晴妹,这里不是上官家,由不得你而威风,快跟娘歉!”

方慕平忍笑意,用目光揶揄秦云漪

秦云漪血上涌,膛说:“即使丢了命,我也不让逸云受半损伤。”

秦诗伊的大睛一眨一眨的,问:“西湖什锦?那不是菜吗?菜么数呢?”

晴妹既非三六臂,也没有不死金,哪能在娘、师父和他的底下伤害逸云?上官家与方家友好,上官伯父也不至于放纵女儿胡作非为…

她笑了,说:“我能不准吗?你非逸云不娶,我还想抱孙哪!”

守之榆还记着仇,当下泼了儿一盆冷,哼:“秦夫人,说不定不肯把逸云许给你呢!”

守之榆也安:“平儿,娘这就去叫你爹撵走上官妮,她若死缠烂打不肯回去,我叫上官傲过来拎走他的好女儿。你尽管带逸云去游湖,吴不知算你婚期将近,娘有信心,你一定能娶到逸云。”

死丫!竟敢拐着弯骂她发疯。守之榆愈想愈气,怒斥:“上官妮,你这是跟长辈讲话的态度吗?”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会打。秦大人是货真价实的新科状元,怎么谈起念书写字,小就活像孙悟空箍咒?

渡劫提醒他:“慕平,别得太早,上官施主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保护逸云。”

方慕平抓着发,焦急地踱来踱去,:“从现在起,我会寸步不离地守逸云,爹和上官伯父那边,麻烦娘跟他们解释清楚,务必将晴妹请方家庄,有她在,逸云的命岌岌可危。”

心念及此,方慕平释怀一笑,不再坐立难安,忽然之间,他想到今后可以藉保护之名,日夜陪在逸云畔,倒也是始料未及的收获,这么说来,他反而该谢晴妹呢!

“你去游过太湖?”其实,他并不在乎“天下第一湖”究竟是西湖太湖或其他阿猫阿狗湖,他只想多了解逸云在苏州成长的岁月。

“那也未必,你又没去过太湖,怎么可以妄下断语?”月是故乡圆,秦云漪总觉得杭州有市侩气,远不及苏州富有人情味。

他劝:“娘,秦夫人是官小,不懂得江湖礼数也情有可原,爹大寿庆典上,她并非有意给您难堪,您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

方慕平换个话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有西湖,苏州有太湖,古人拿西施比西湖,西施沉鱼落雁,我说太湖风光一定及不上西湖。”

“没有,小时候,二哥哥常带我去山里看大凤蝶。”秦云漪陷回忆中,幽幽说:“他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机会、没心情门玩了。”

“你么一直盯着逸云看?船不会动了啦!”这人老是跟她抢逸云,讨厌死了。秦诗伊偎在秦云漪怀里,虎视眈眈地注意“宿敌”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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