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赚钱呀!”
“你钱不够花呀!”
“喂…”她又瞪他了。“我指的是‘独立’,总不能永远当你的米虫吧?”
“为什么不行?”他笑看她。“你是我老婆呀!”
她听了心花怒放,可是仍然有些担心。“万一有天我们分手,我就什么依靠也没有了。”
“你胡说些什么?”他斥责。“我们怎么可能分手…”
她想要更多保证,于是又问他。“永远不可能吗?”
“不、可、能!”他右手腾出来握住她。“谁都不能拆散我们,我们是天生一对…”他说得万般笃定。
她笑了,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她的左颊,多真实、多温暖的感觉啊。
他抽回手,敲敲她的脑袋。“这样你放心了吧?”
“嗯。”“那么,我们先去淡水玩,然后回台北时,你先在Friday等我一下,我把剧本交给刘强,然后吃过饭带你去阳明山夜游、洗温泉,好不好?”
“好!”她用力点头。
然后前方红灯亮了,他停车等着绿灯。突然,他转头给她一记热吻,吻得她都晕了、醉了、抱住他呢哝一句。“我们回家算了。”
他哈哈大笑。“那是‘更晚’的事呢…”他暖昧地眨眨眼,逗的她的心好痒。然后他继续驾车往淡水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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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程塞车,所以从淡水回到台北时,天色已经昏黄了。赖彻先将芬淇载到Friday餐厅休息,然后驱车到刘强的住处。
“哪,这是剧本大纲,你看完再Call我。”他交出大纲,桌上的茶一口也没喝,即忙着离开。
“喂!那么急着走啊?”刘强想留他再坐一会儿。
“芬淇正在Friday等我,我们今天要在那里吃饭,她喜欢Friday的纽约翅。”
“你现在成了怕老婆一族啦!?”
赖彻不以为意地穿鞋。“随你怎么刺激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怀念那段打光棍的生活;是很自由,不过,也涸普虚。”
“嘿!我可不觉得空虚,昨天我和陈兴才上红颖那儿玩到天亮,那里又来了好几个新的妹妹呢!”
“喔。”赖彻一点也不感兴趣。
刘强怂恿地。“怎样?今天和我们去玩!?”
“谢啦!”他拍拍刘强的背。“我得去陪我老婆啦,我们今天要去洗温泉…”说完,不理会刘强的嘘声,即三步并作两步地下楼,赶着去和芬淇会合。
车往仁爱路行去,黄昏时刻免不了塞车,他扭开音乐,手机正好响起。
“喂?”他接起。
“…”无声。
“喂?”
对方“咔”的一声挂掉,无人出声。
赖彻扔下手机,觉得莫名奇妙。偏偏它再次响起,他气呼呼接起。“谁呀?”
一阵虚弱的呼吸声传来。“彻,是我…”
一股厌烦和不耐马上涌上心头。“黄美琳,你到底想怎样?”
“我…我爱你,我什么都失去了,但我爱你…”她的声音哽咽而虚弱。
“你是不是喝了酒?”他问道。
她不答,只顾喃喃自语。“你再也不关心我了,就算我死了也无所谓吧?”哭声持续着。
他试着同她讲道理。“我们已经分手了,记得吗?是你离开我的。”
“难道做错就永远不能回头吗?我已经受到惩罚,也已经离婚了。”
懊死!车子一偏,他干脆停在路旁,对话筒大吼。“你别再说这些蠢话了,好不好?我和你再也没关系了,没、关、系,你懂吗!?”
“很好!反正你再也不会看到我了。那天你叫我去死,好,我愿意去死…我已经吞了一罐安眠葯,等一下就会永远地睡着…彻,我爱你,当初伤害你是我做过最蠢的事…”
为什么?他沮丧地低吼。这是老天在开他玩笑吗?黄美琳竟要为了他自杀?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他试图安抚她。“你在哪?我要你马上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