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只没有回到方向盘上的手,没有太注意他的话。终于,她指着那只手道:“注意安全。”
他看看手,淡淡地笑“其实开快车蛮开心的,你要不要试试?”并不等且吟的回答,又抛下一句“把安全带系紧。”踩下油门,马上风驰电掣。
她看窗外的风声,本来就是高速路,再加速…
他好像想发泄什么,她安静地不说话。
以为她应该会害怕的,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加速的原因,也许只是想用什么东西推离她。这样的自己,会分裂吧,让自己都讨厌。
因为讨厌这样的自己,又突然放下了车速。这样的理由是不是很奇怪?把车子保持在正常的车速上,他转头看她。
感觉到他的目光,她也扭头“你技术还可以。”
他瞪大眼睛,又恢复正常的状态“我还以为你会害怕。”
她摇头“读书的时候我也很喜欢开快车的。”有淡淡的回忆的目光,又转向他“叫你不要开是因为怕你赶戏太累而出事,见报又麻烦。你以为我害怕?”气呼呼地把头转回正前方,不看他“居然开快车吓我,过分。”气不过,瞪他“不行,你要赔偿我。”
她气呼呼的表情像个孩子,于是他半真半假地说:“好啊,下次请你去游乐场坐云霄飞车。”这是他喜欢的,但记忆里已经是好久没有做过的事情了。
她居然点头“一言为定。”
他愕然。
“对了,我送你去电视台拿车吗?”下了高速路,他先确定一下方向。
她想一想“不了,那里终年都是娱记,送我回家吧。”
“也好。”他转方向。?
到家的时候屋子还是空的,想起走之前和欣若的事情到现在还是一桩悬案。面对的时候,不会觉得尴尬吧?或者,应该做一些什么。所以,等她。
心里空荡荡的,有一些思绪需要整理。对于欣若,所有的回忆和情感不仅仅只有淡了、犹疑了、模糊了。也是喜欢她的,所以就算淡了、犹疑了、模糊了,那种感情和回忆让他不能伤害她。
在沙发上一直等到睡着,醒的时候,思寻下意识地看了看钟,午夜。
屋子是空的,除了他。
打她的手机,停机。
打到电视台“她休假出国了。”
去了哪里?日本。
终于找到她目前所在宾馆的电话。
拨过去,她在。
“你累了,先睡吧。”她语气淡淡的。
“我们谈谈好吗?”有一点央求的意味,他真的不想再冷战下去。
“你真的要谈?”她沉默许久,问。
“是。”他坚持。
“那么…我们分手吧。”
他震惊,抓住话筒的手松开,听见落地的巨响。
竟然没有断线,沉默了很久,他只能说:“我不懂。”
她想象他的眼睛,坦白无伪,这样的目光她看过好多次,可是真的可以相信吗?
“茶几上有一叠报纸。”她不愿再想,扭头,口气极无奈“这一次你想要怎么解释?”
他解释得很累,她听得也很累。
又是报纸!会被报纸害死。这一次又是什么?他低头看。
标题像跳跃的符号,现在的心情根本看不清楚,但照片很眼熟。
是阿姆斯特丹的海滩。那个躺在沙滩上的泳装美女,好像、似乎、大概是…程丹宁。跪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的,低头吻她发的人,好像、似乎、大概是…他自己!还有别的照片,有的是剧中的亲密镜头,有的是平时玩笑的照片,大抵都没有第一张来得劲爆。可是,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
“解释吧。”她说得异常心平气和,甚至不像她。
他抬头“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那照片上的人不是你?”
他没有办法,只好答:“是我。”
“这是剧照?”
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是。”
“那你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