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冠上你的姓,然后什么事都不做吗?”玉天云虽然老了,但吵起架来仍是中气十足。“老汤都告诉我了,这两天你人都睡在书房,衍风居你是一步也没踏进去,是或不是?”
玉荆风讽刺一笑,一点也不在意自已和步灵均没有圆房的事被揭穿。
“没错。”
“为什么?难不成你对灵均有什么不满意的?”那么标致的可人儿,难道还无法掳获他这颗不羁的心吗?
案亲的话换得玉荆风一个冷笑,勾勒出的浅浅笑纹却是让人看了心寒。
“人我已经娶了,你可以逼我娶她,可惜您无法逼着我洞房!”
玉老爷泄气地坐在椅上。“你就不能试着去接受她、爱她吗?”他的口气不再强硬。
“这辈子她都休想得到我的爱!”
撇下绝情的话,玉荆风便走出大厅,却在门外撞见呆立在那儿的步灵均和月皎。
明显的嫌弃之色由他眼中迸射出,他冷哼一声,绕过她们主仆俩离去。
原来是这样啊!他并不希罕这桩婚事,比她还不希罕,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认知到这一点,不知为什么,她感到自己的心刺刺的,在听到玉荆风说不会爱她的时候。?步灵均没有回步家,她只写了一封书信,要月皎亲自送回去,顺便替她瞧瞧爹是否安好。
不是她不思念爹,实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为什么新婚夫婿没陪她回去,只能在信中编个玉荆风忙不过来的理由,晚些日子再回去见他老人家。
想起月皎那副不平的模样,步灵均不禁摇头失笑。
“看来陈记是故意要抢走我们的生意。”
花亭里突然传出的声音,让步灵均停下脚步。
“无所谓!东、南两城的木材生意,我们玉记是老字号,早就站稳了脚,何况陈记的花梨木一半是假的,那些识货的一眼就可看穿,没什么好怕的。”
她原本是要离开了,但一听到玉荆风充满自信的声音,脚底就像粘住似的定在那儿。
“什么人?”莫且扬瞄到花丛后有人影,出声问道。
既然已被发现,就没有躲藏的必要。
“是我。”她缓缓走出花丛,姣好的身段、清灵的芙脸,在白亮的日光映照下显得更细致可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玉荆风没好气的问。
“这位一定就是嫂夫人。”莫且扬不理会玉荆风发送的杀人目光,径自移步上前更加靠近步灵均。“传言南城步家小姐姿容端丽,如今一见果真不假啊。”
“阁下是?”面对眼前这俊逸非凡且笑脸迎人的男子,步灵均只有好奇,而他露骨的赞美也未令她心动。
“在下莫且扬,嫂子唤我且扬就好。”莫且扬仍是一副嘻皮笑脸。
步灵均微微颔首示意,并没有依照他的意思叫他的名字“我只是在花园散步,没吵到你们谈事吧?”
“你已经吵到了。”玉荆风火气很大地说道,不知为什么,莫且扬靠近步灵均让他很不舒服。
他明显的不快和愤恨,使现场一阵尴尬与静默,还好莫且扬赶紧打圆场。
“我们刚才谈到木材,不知嫂子你对木材了不了解?”他随口找个借口。
“一介女流,她哪会懂得这些!”玉荆风讥讽地冷哼。
莫且扬被打败地翻了翻白眼,心里暗忖玉荆风今天不知误吞几吨火葯,才会这样不饶人。
步灵均对他的评断并没有生气,柔细的手抚过桌上摆放的木材样品。
“我不是行家,不过以前一位替我娘家修屋的老人告诉过我,所以我大约了解一些。”
莫且扬目露兴光,对这养在深闺的美人儿更感好奇。
“那太好了,玉家的产业里就包括木材生意,如果嫂子能对木材多了解,对玉家一定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