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得到这块假玉佩,不过,她绝非他想找的女子。
突然,他好想念柳眉仙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在的这三、四天,她如何度日子?平常几秒钟见不到他的人就大吵大闹的她,能够忍受那么长时间的相思吗?
摄书皓同村长和手下交代几句后,连忙骑马离开;回到保定,已是夜阑人静的时刻了。
柳眉仙还没睡,紧闭的窗扉仍映着荧荧的灯光,想必是在等他了。
他需要和她独处一番,摄书皓交代下人别来打搅他们,连送茶水和换洗的衣服的动作也免了。
听见外头的喧嚣,她知道他回来了。
她紧捏着手中的针线,把那件半大不小的娃娃装捏得不成形状。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终于,门“咿呀”一声的开了。
柳眉仙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希望她的祈祷成真。
果然,摄书皓身后没别的女人。
她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喜悦,他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不过,想到他的不告而别她就有气,现在她可有机会作弄他了。
柳眉仙故意不理睬他,迳自拿起桌上的针线活,歪七扭八地缝着布边。
“眉仙?”他轻声细语的唤着。
“你终于回来了?”她将手中的针线活扔到他脚下。“看来,你心底根本没有我的存在,才会偷偷的溜掉。好,这小娃娃的衣服我也别缝了,让你的孩子生出来光屁股,见不得人好了。”
“有话慢慢说。”摄书皓马上环抱着她的身子,亲吻她的面颊,发现她瘦了下少。“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气归气,看见他那张因赶路而憔悴的脸庞,她还是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现在我才知道我的丈夫必须和别人共用,我能不气吗?”之前发过誓不提这件事情的,现在怎么又说出来了?她不是不明白摄大哥的心情,也不是不理解他对诺言的重视。爱上他,不就该爱上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为人处世的态度吗?
但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心底仍不免要吃醋,而且是满满的一扛醋。
从来没见她生这么大的气,摄书皓静静地端起茶杯,先喝口水顺顺喉,想让她说完了再轮到他解释,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呛着了,-直猛咳个不停。
“摄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染伤寒了?还是受累了?”一改方才的凶狠泼辣,她挨到摄书皓身边,紧张地拍着他的背,又忙着给他打湿毛巾。“你别吓唬我,我是孕妇,禁不起吓的。”看她紧张的样子,摄书皓笑了。“我只是呛到,不打紧的。”他摸摸她瘦削的脸颊,眼中有着万般柔情与疼惜。“瞧你紧张的,这才教我担心呢!”
不管他一身的衣物还未换下,柳眉仙一把抱住他,眼泪又来了。“摄大哥,以后不准你再这样不告而别了,好不好?”
“对不起。”摄书皓用拇指揩去她的泪珠。“别哭了,哭得我好心疼。你现在是孩子的娘,可不能如此爱哭了。”说着,他抚摩她仍扁平的小肮。“要是孩子以后跟你一样爱哭,我就头大了。”
“不哭了。”提起孩子,柳眉仙赶紧捡起地上的娃娃装。“这是我给咱们的孩子缝的衣服,摄大哥,你来看看,我做得怎么样?”
拿过柳眉仙缝制的衣服,摄书皓直想放声大笑。那哪叫衣服?简直比嵩鳞堡的抹布还要糟糕嘛!那粗糙的手工只能以惨不忍睹来形容。幸好,他掌管一大片田地,底下多得是佣人,要不然让他的孩子穿上她缝制的衣服,他铁定没脸见人。
不闻摄书皓出声奖励,她赶紧舞动她的纤纤十指。“摄大哥,你看,为了咱们的孩子,我可是很努力,手上满是针扎的伤痕呢!”
唉!这女人连这么烂的手艺也敢来讨赏。不过,这就是她可爱之处。
“下次别再动针线了,小心伤了自己,又要害我心疼了。”他捧起她的小手,在上头甜甜一吻,顺便将她抱上床。“孩子的娘,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