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天哪!我几乎认不得你了。’他有力的双手搁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顿时让她觉得安全、温暖。
‘我好担心你不来。’她的声音颤抖,似乎无法控制住眼泪,炜宸怀疑的看着她,发现她看起来像经受多年的苦后突然获得解脱般。
‘炜宸,’夏翠岚来到他们面前。‘我以为你人在芝加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我回来后才发现你们的邀请函,我没错过什么好戏吧?姑丈一副快病倒的样子。’他微笑着,但剀毓觉得那笑不太自然,他拿开了放在她肩上的手。
‘别理他,他只是一时没认出是你,还气剀毓不够淑女的举动,但我了解她急于见你,你真的好久没出现了呢!’翠岚笑着拍拍侄子的手臂,然后转向剀毓。‘剀毓,到化妆室去洗把脸,你看起来很狼狈。’
‘但是我…’剀毓紧张的看向炜宸,压根儿也不想离开他一步。
‘去补个妆吧!剀毓,我向你保证,我会待在我姑姑身边,等你回来陪我跳支舞。’炜宸宠溺的拍拍她的脸颊,剀毓这才放心、不舍的穿过人群,走向化妆间。
翠岚跟着炜宸走向蔺敏添,他的怒气显然已绶和下来,并高兴的和炜宸寒暄。
‘炜宸,别让剀毓像小时候那样跟着你撒野,她今天就要订婚了。’对于女儿方才的举动,蔺敏添仍相当不满。
‘我能见见剀毓的未婚夫吗?’炜宸没答腔,只是自顾自的环顾四周,蔺敏添朝某个方向挥手,一名男子随即跨进修宸的视线范围,炜宸不甚满意的盯着他,他只比剀毓高几公分,略秃的头顶让他看起来像个中年人,剀毓到底是看中他哪一点?脑筋?气质?还是那副尖嘴猴腮的嘴脸?
‘树威,剀毓的表哥想认识你。’蔺敏添严肃的为他们介绍,炜宸发现江树威脸上的微笑紧绷,很不客气的瞪着他,看来他惹上一个爱吃干醋的未婚夫。
‘夏先生,久闻大名。’江树威不耐的与他握手,他气自已得仰头才能直视炜宸的眼睛。‘早闻你的魅力无边,果然不假,连我的未婚妻都被你吸引了。’
‘树威,别说这种蠢话,你是剀毓的未婚夫,犯不着吃他的醋。’蔺敏添不悦的警告江树威注意言行。
‘原谅我,蔺先生,但我不得不担心,毕竟我的未婚妻和夏先生是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兄妹,而我很清楚夏先生在女人圈里的风评。’江树威挑衅的说,然后看向蔺敏添夫妇身后。‘剀毓,我正要找你呢!过来陪你未婚夫跳舞吧!’
他朝剀毓伸出手,脸上的微笑非常虚假。炜宸眼神冰冷的看向剀毓,发现她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显然是听见了江树威的话,蔺敏添正在催促女儿接受江树威的邀请…其实根本是命令,然而夏炜宸不是那种任由别人侮辱而不报复的男人,他坚决的伸出手,抓住剀毓正颤巍巍伸向江树威的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抱歉,剀毓的第一支舞已被我订走了,我想你不会介意排个队吧?’炜宸戏谑的朝江树威一笑,然后使劲一拉,剀毓便偎进他怀里。‘另外,若你嫉妒我的女人缘比你好,直说无妨,省掉你那些不入流的思想,害我耳朵痛的话,我怕你付不起医葯费。’
夏炜宸拉着剀毓滑入舞池,留下他们三人楞在原地,江树威老羞成怒,但他默不作声,免得让自己更丢脸;蔺敏添的嘴抿紧,他一向不欣赏夏炜宸的狼荡作风,现在又害他在未来女婿面前失去威严;最高兴也最担心的就属夏翠岚了,她知道剀毓今晚可以不必忍受江树威和她父亲的沙文作风,但她很担心曲终人散后,剀毓得承受蔺敏添的怒气。
剀毓战战兢兢的移动步伐,一方面因蔺敏添和江树威仍瞪着他们,另一方面则因为炜宸正亲匿的搂着她。
已经有许多年不曾与他如此贴近,她低着头,双颊腓红,一只手被他温暖的大手紧握住,另一只手则不自在的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人她的掌心,她清楚的感受到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魅力,发现他不再是她所知道乐天的大男孩,他是个男人,沉稳、危险的英俊男人。
‘今天是你的生日,很抱歉我没准备礼物给你。’
夏炜宸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她微微抬头,朝他谅解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