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白天我们都很忙,第二,我必须、一定要在这两天与你商讨完毕,因为我后天要到香港一趟,在去之前,我们要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这是仲梵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要和江洛哲一同到香港去,他才懒得理江洛哲,他实在不放心让小妹跟这个一见到美女就双眼发直的大色狼共事,但他又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好委屈小妹了。
江洛哲的脸色总算因为他情有可原的话,而好看了一些,他捡起刚刚扫落的资料,心不甘、情不愿地摆在桌上。“开始吧!”
“上头的资料写得很清楚,仲梵打算在九龙地带要建立分公司。”叶仕海停顿了一会儿。“我知道你还不清楚九龙这边的内容,我先和你讨论有关开业之前的动作,等你看完所有资料,我们再来讨论这栋楼。”
叶仕海说了一大堆,却见江洛哲毫无任何反应,冷哼一声接着道:“我真搞不懂仲梵怎么会用你这么一个好色之徒的人来做事,有了女人就什么都忘得一乾二净了,你以为你是世界超级种马,每天都要来那么一回。”
江洛哲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铁青,他恶狠狠地盯着叶仕海,恨不能把他的那张嘴马上撕烂。
这就是他讨厌他的地方,一张烂嘴巴,不过,比起这点他可不会输他,顶多是平分秋色,但是论身手嘛,唉!他都不知道跟他打过多少回了,每一次不是两败俱伤,就是他略逊一筹,真该多上健身房才是。
“哼!我不过是个小种马,哪有你的伟大情操,刀疤男,为了女人被砍了一刀,那毁容的滋味不好受吧!为了那女人一直守身如玉至今,啧啧啧,真是伟大哦!”他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一副钦佩又同情的神情。
叶仕海的脸色只是变了变,并没有发怒的现象。“你每回和我吵架都要猜一次我这刀疤的来源,累不累呀!”
哟!这次没发怒,那么跟女人无关喽,记得上回猜及他家人时,他是立即出手跟他大打了一架,那么跟他家人才有关喽,唉,真笨,刚刚应该说这个的。
“种男,别再白痴了,我们先讨论开业的…”
“你骂谁白痴?刀疤男…”
“你要不要商讨有关事项?”
“…那么先从总公司开业的方面着手吗?”
“白痴,问那废话,种猪。”
“喂喂!你骂我种马、种男,我都可以接受,但是种猪我就不太能接受了…”
一场商讨会在打骂之中终于讨论结束。
江洛哲一身西装笔挺地走入晶华酒楼,到达酒会的会场时,里面已是宾客众多,他在人群中找了一会儿,才看见此次邀请他的好友沈蔚君,便快步走向他。
沈蔚君一见到他便展开笑容,随手递了杯酒给他。“阿哲,好久不见,最近好吗?对于美女、佳人还是来者不拒吗?”
江洛哲眼中闪过一丝暗淡,脸上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美女自动投怀送抱,我怎能伤了她们的心呢?”
“还是不能释怀吗?”他拉开他的袖子,看见江洛哲手上那条银白手炼。“那么多年了,阿哲,为什么不拿掉它?”
江洛赵凄笑了一下,轻轻地将袖子拉下。“它是一个教训,我要它提醒我,我所受的伤害。”
沈蔚君是唯一知道这件过往的人,多年前为感情所受的创伤,是他一直不愿揭开的伤口。他知道沈蔚君是不愿见他这么放荡,只是经过那件事后,他已经无法知道,他会不会再对女人动心?
“阿哲,有一天你会遇到好女孩的。”沈蔚君打气地拍拍他的肩膀。他相信有一天江洛哲会遇到命中注定的女孩。
“别说这个了,小蔚,我知道你这次回台湾是想了解一下目前股市情形,有什么打算吗?”他不想再想起这个令人痛苦的回忆,只好转换话题。
“我打算做一些小投资,不过,目前台湾景气太差,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大约只停留一个星期就回香港。”他边走、边向客人打招呼,最后和江洛哲走到一个角落,专心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