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组数字;尝试过许多号码之后,唯一可以供我使用的那一组。
照往例,第五声响声之后便会自动
到答录机上。“是我们公司的人吗?我见过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这叫
钱找罪受,我笑了笑。“我不在,有事请留言。”
其实我没打算买什么,只想随兴地浏览架上陈列的各式商品和广告词,顺便看看超市里消费者的各
面貌,然后猜测一下他们的心情。我有
受不了这样的谈话内容,我想保有隐私,而且我不是一个
痴。我猜他可能还是单
,不过,当他从架上取下两包卫生棉时,我
上推翻了之前的猜测。他可能有个工作超时的太太,因为他的年纪看起来不该有个大到开始使用卫生棉的女儿。“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男朋友的事。”阿娉
迫盯人。她无奈地


。“我也知
,可是听了之后心里难免有疙瘩。”她以两颗卫生
代替了“
”二字。接着,我注意到一个女人,不是因为她长得特别漂亮,而是她跟我一样,提着篮
在超市里晃了半天,篮
依然空空如也。八成是藉逛超市舒解无聊困闷来的。“那就提一提不特别的,比如说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他是
什么的、你们
往到什么程度了?”“有吧!”
“品嘉,你有没有男朋友?”
“非礼勿视。难
你逮着机会就会偷瞄那个什么经理?”稍晚,电话铃声大作。
有时候,休息不一定要睡觉。看电视也可以让我的脑
休息。五
八门的新鲜玩意见可以颠覆我的思想,完全破坏之后可望有丁
的建设。“不是我们公司的,你没见过。”
现在是一般上班族的下班时间,超市里的人
在逐渐增加当中,女
同胞居多。“你们本来打算去哪里玩?”我有
过意不去,随
问着。“那算了,我就跟同事说我不去好了。”他颇为丧气。
是世贤,一
也不令我意外。展示会结束后,我原想直接回家,但难得一回不必加班,我
脆先到家附近的超市里逛了逛。“喂。”我提起电话。
“到了!”阿娉停好车,示意我下车。
“嗨,是我。我今天提早回家了,刚才吃了什锦烩饭当晚餐,滋味普通,不过心情轻松。嗯噢,我想吃橘
了,拜。”剥开一颗黄橙橙的橘
,我吃了起来,咀嚼着不坏的心情。有人知
我正在吃橘
,真好。“纽澳。”
绣芙蓉2003年7月1日更新
“好吧!那下回再和他同电梯时,我也看一
好了。”“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我依然轻描淡写,事实也是如此。
“月底我就开始放寒假了,有几个同事找我一起跟团
国旅游,想找你一起报名,你觉得怎么样?”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
,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没错。”阿娉晃着脑说。“看一
又不会死,长得不好看我还不屑看哩。”还是这一句。第一次听到时,只觉那声音好听,不记得是第几次起,我已将那声音的主人当
朋友看待,一个很熟很熟的朋友。世贤又满怀期待
“等哪天让你撞见他了,我再告诉你吧!”不怕她骂我

,我还是三缄其
。“什么叫
有吧?”阿娉
今早第一个笑容,
睛因为我的回答而放光。我们到了今天的工作场所,支援客
的产品展示会。“那等你放年假时,我们再一起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去你没去过的地方。”
“
嘛那么神秘,从来不提,好男人不能和好朋友分享是不是?难怪十二楼那家什么公司的什么经理,每次跟我们搭同一
电梯时,你看都不看人家一
,原来早已名
有主了。”
了超市,我在附近的快餐店随便
了盘烩饭,解决了晚餐;买了一斤橘
回到家里,然后开始看电视,一边消化我的晚餐。她给我一个“受不了你”的
神。为了证明自己不那么无聊,我抓了一瓶沐浴
到柜台去结帐。买这个不会错的,除了洗
之外,洗脸、洗澡、洗手,我全用这一瓶,消耗得
快。当然,我不会用沐浴
来洗碗,通常我都吃饱了才回家,或者回家了又
去吃个饱,所以没有碗可洗。家里那一瓶厨房洗洁
恐怕到过期都用不完。唉,大
分的广告对我来说都没什么用,即使再耸动人心,好像都刺激不了我的购买
。“可是我没有寒假耶!今年的年假也没那么早放,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去了。”
“纽澳啊!我去过了。这样吧!你跟同事去玩嘛!反正你的寒假那么长,而我也没空陪你。”
“有。”我更正,有
心虚。“品嘉,你下个月初可不可以请一周假?”
所以
前这位穿着灰
衬衫、蓝
仔
的男
,抓住了我好奇的目光。他的购
车里已经放了鲜你、冷冻
饺、
腩、速
碗面、香
和洗衣粉。“请假?恐怕有困难耶!你要我请假
嘛?”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一直认为他上回挂我电话时是生气的,虽然我并不知
理由。我还她一个相同的
神,受不了!休息得差不多了,我把电视机关掉。开始我另一
休闲生活打电话。原来她的注意力并未转移。看来我的工作能力也有待提升,我还没有快速转移他人目标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