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起?!
雩娘一头雾水地瞪著她“或许等你想清楚了之后,咱们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说的有理。”书怀手忙脚乱地将一大捆字画绑在机车后座,又折回屋内找了一只大型手提袋,磨蹭了老半天总算搞定,挥手走人。
零娘记取唐默的吩咐,将楼上楼下的门窗统统锁上,就连郑依霖在外头嚷得声嘶力竭,她说不开就是不开,最后逼得郑依霖打电话向唐默兴师问罪。
吵嚷的声响停了,茶几上的一具黑色物体却忽地铃声大作。
雩娘骇然失色,慌忙退到角落静观其变。
“接电话呀,你这个笨蛋!”郑依霖隔著玻璃气急败坏地大吼“把上面的听筒拿起来,那是唐先生打回来的。”
零娘仍满腹狐疑,担心暗器伤人。不过,念在郑依霖用力“指导”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冒险听听看好了。
“喂?”没声音呀!
“拿反了,反了,倒过来。唉!你怎么那么老土?!”郑依霖活像一只大脚蜘蛛,贴着毛玻璃不停“蠕动”
零娘依言将话筒转了个方向,重新贴近耳朵。
“是小雩吗?我是唐默。”
“呵!”唐先生怎会被关进这小盒子里去?“你稍安勿躁,我马上来救你。”
雩娘待要扔掉话筒,到厨房取来刀具时,唐默的嗓音又响起了“不用,我没事而且安全得很。你乖乖听我把话说完。门外的郑小姐是好意送衣服过来给你,你可以放她进来。中午我会回来带你去吃饭,OK?!”
“嗯?”最后那个字听不懂。
“总之,乖乖等我回来,哪儿都不许去。”唐默道完再见便挂上电话。
雩娘满目诧异,盯著突然传出“嘟嘟”声的话筒,像个木头人似的僵在那儿。唐先生呢?
“喂,出来开门啊?还发什么呆?!”郑依霖快气炸了,精心描绘的彩妆,因五官过度扭曲竟成了狰狞可怕的油墨,和鬓角的汗水混搅成一团。
“是的。”雩娘才按开门锁,郑依霖已经整个人跌撞进来。“你不要紧吧?”
“你是问我气死了没有吗?”她气愤地将一大袋衣物丢在地上,转身塞进沙发,四肢全张地大口喘气。“去帮我倒一杯水来。算了,有没有果汁或别的饮料,要冰的。”
“喔,好的。”雩娘冲到厨房,打开冰柜,胡乱抓了三、四瓶饮料递给她“是这个吗?”
郑依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会帮我打开呀!”
“是。”雩娘可不懂得易开罐的“玄机”飞快的又冲进厨房,拿出一柄水果刀,往铝罐上头挥手一削…嘿嘿!整齐俐落,恰到“毫”处。
“哎呀!你有病啊?”郑依霖端著被削去顶盖的饮料,又惊又怒。“从这儿拉起来就好了,你何必…这招功夫,从哪儿学的?”
糟糕,一时大意又惹祸了。
零娘忙把刀子藏到背后。“我…小时候在乡下…经常劈柴,不知不觉就…学会了。”不习惯说谎的她,吞吞吐吐编出一个简直令人喷饭的藉口。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白痴吗?”郑依霖生性多疑,而且自小只看武侠小说,不看教科书,这招虽然出手极快,仍瞒不过她那双牛眼。“从实招来,你究竟是哪条道上、哪个门派的?”
哇!江湖行话都撂出来了。
雩娘决定来个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
“我真的不是什么道上的,也没学过武功。不信,你可以问唐先生。”书怀和唐默都郑重交代过她,无论如何不得泄露她的真实身分,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尽管郑依霖是唐默的未婚妻,九成九会成为她未来的另一位主子,可,事关『前程』,她认为还是不说的好。
“搬出唐默我就怕啦?”郑依霖冷笑一声,手中的饮料忽然脱手掷向雩娘。
“啊!”雩娘不闪不躲,生生受了这一记。头上、脸上、身上全沾满了褐色的汁液,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