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战一把抢过道:“不公平,为什么不先给我?”他将莲藕折成两断,嗅了嗅道:“好香。”用力扯断连接的丝,将一半还给南宫叶“给,别说我做兄弟的亏待大哥。”
陆嫣然浅笑摇头,这还叫做不亏待?
南宫叶手心已经攥了一把冷汗。梅战这一嗅,看似不经心,其实是在试探莲藕中是否有毒。他天赋异禀,因为其母幼年曾经食过金盏子,所以他一生下来就百毒不侵,而且什么东西一嗅,就知道有毒没毒,是何种毒。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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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过了午饭,又到另一座岛上逛了一圈,直到日暮西斜才登上画舫往回走。
一路上陆嫣然和文昭琴筝合奏,在西湖暮色中凭添一缕悠然。
大家一起到倚笑楼歇息,此时天色已黑,楼内灯红酒绿,生意早就做起来了。陆嫣然命人准备了一个大大的雅间,好酒好菜统统端上来。文昭回房梳洗准备登台。
一个小丫头噔噔噔跑上楼来,急促地道:“嫣然姐,不好了,一个客人在后庭闹起来了。”
陆嫣然含笑对众人道:“诸位,嫣然失陪一下。”
出门来,她才皱眉问:“怎么回事?”
“那客人本来是春娇姐的熟客,因为春娇姐没空,便找了春蕊陪,可是出了房门却说,他身上的玉佩让春蕊偷了。”
陆嫣然咬牙道:“怎么给我出这种龌龊事!”
她前脚刚走,追风后脚从窗子跃出去。南宫叶看燕昊玥,见他一心一意地喝酒,只当没看见。他握了握拳,起身道:“燕兄,小弟出去一下。”
燕吴朋道:“南宫兄请便。”
陆嫣然赶到春蕊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那个客人还在高声喝骂:“臭婊子,狼蹄子,敢打大爷的主意。你也不问问,我周大广是什么人物,在倚笑楼混了多久,想在大爷身上揩油水,你还太嫩!”
春蕊拢着衣襟,披散着头发,跪在墙角嘤嘤哭泣。
陆嫣然站在人群外围,大声道:“都给我让开!”众人见她来了,自动让出一条路。
她环视一眼,道:“姑娘们,把你们自己的爷们儿带回自己屋去。”屋里屋外的姑娘全都上来将自己的客人拉走。
清了场,陆嫣然命小丫头将房门关上。周大广嚷嚷道:“陆姑娘,你来得正好,你说吧,今儿这事怎么办?”
陆嫣然扬起甜笑道:“周大爷,您先消消气,有我陆嫣然在,还怕事情查不出个水落石出么?这东西若真是我们姑娘偷的,那没话说,我将人五花大绑了送到府上去,要打要骂要杀要剐全凭您一句话。即便这东西不是我们姑娘偷的,我陆嫣然照样赔给您,谁让东西是在我倚笑楼丢了的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冤枉了她么?我周大广来倚笑楼不是一次两次了,你问问春娇去,我亏待过她么?东西给我找回来,赔个礼也就算了,就当我看在陆姑娘的面子,不跟这丫头计较,至于送到我府上,那就免了。”
小丫头嘀咕道:“是啊,要是送到您府上,你那位母夜叉不剥了你的皮。”
陆嫣然瞪了小丫头一眼,随即又软语道:“我当然知道周大爷的好处,您放心坐着,我帮您查。”
她也在椅子上坐了,对春蕊道:“你起来。”
春蕊抽抽咽咽地站起来。
陆嫣然板起脸道:“你跟我说实话,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春蕊跪倒,哭道:“嫣然姐,天地良心啊,我就是向老天爷借胆,也不敢做这种事。我要是做了,就让我出门掉进湖里淹死。”
陆嫣然皱眉道:“巧巧,周大爷进这屋子有多少时候?”
小丫头道:“足有一个时辰吧。”
“这一个时辰还有谁进来过?”
巧巧掩嘴笑道:“姑娘们的门一关,还能有谁不识相地进来。”
“那好,你给我把门看紧了。周大爷,东西要是春蕊偷的,出不了这屋子,现在当着我的面,您搜吧,就是揭了瓦掘了地,我陆嫣然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大广哼了一声,当真动手开始搜,墙角地缝,床板被褥,没一寸放过。陆嫣然翻出剪刀,将枕头被扔诩剪开,夹层棉花都掏出来给他看,仍然一无所获。周大广搔头道:“不可能啊。”最后把目光定在春蕊身上。
陆嫣然冷冷地道:“春蕊,脱衣服。”
“啊?”春蕊惊呼“嫣然姐。”
“叫你脱你就脱,你的身子周大爷已经见过的,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就当又陪了周大爷一次罢了,他还能叫你白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