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咏推门进来,道:“大哥,傻笑什么呢?”
南宫叶忙垂低了头道:“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八成又在想你那位嫣然姑娘。”
南宫叶红了脸道:“四弟,你别取笑我。”
“我哪里敢取笑你?如果不是我连累你受伤,你这会儿已经跟佳人共欢了。将来若是嫂子进了门,说不定我还得为这件事向她赔罪。”
“嫣然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南宫咏刮着他的脸羞道:“你看看,还没进门呢,就帮人家说好话了。”
南宫叶口拙,被弟弟羞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家丁砰砰拍门,焦急地喊:“太少爷,四少爷,你们快来,前面出事了。”
南宫咏急忙拉开门问:“出了什么事?”
“有人送了一千六百两银子来,说一千两给两位老爷压惊,六百两给大少爷养伤。大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就要打起来了。”
南宫咏皱眉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示威示到家门里来了?”
“好像是倚笑楼的人。”
“倚笑楼?”南宫叶惊疑一声,冲出门去。
南宫咏急急迫着喊:“大哥,小心你的伤。”
南宫叶冲到前厅,正见南宫伯禹一脚将芋头踢飞出门外,两口大箱子翻倒在地,滚了满地的银锭子。南宫叶闪身拦住南宫伯禹,叫道:“伯父,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出了什么事?”
芋头挣扎着站起身道:“南宫公子,你来得正好,我家姑娘叫我带句话给你。”
“嫣然?她叫你带什么话?”
“陆姑娘说,南宫世家的门槛太高,陆嫣然高攀不起,请你以后不要再去倚笑楼,否则别怪她不顾朋友之谊,让你难堪。”
南宫伯禹怒道:“她陆嫣然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放话威胁叶儿?你回去告诉她,这倚笑楼我们不但要去,还要砸了她的招牌。”
南宫叶被他们吵得满头雾水,求助地看向南宫仲禹,”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南宫仲禹连连叹气“都怪我多事,惹得一堆麻烦出来。大哥,您先消消气,他们是晚辈,别跟他们计较了。”他走向芋头“这位小兄弟,你回去代我跟陆姑娘赔个不是,这件事,就当我南宫仲禹失礼了,这些银子你们抬回去,当帮你养伤。今后我们南宫世家的人,再不会踏进倚笑楼半步。”
南宫叶惊喊:“爹,您说什么?”
芋头冷哼道:“银子就免了,治伤这点小钱我家姑娘还出得起,希望南宫二老爷能够言而有信,别再到倚笑楼自取其辱。我们走!”
四个抬箱子的小厮过来扶他出去。南宫叶追着喊:“芋头,芋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伯禹喝道:“叶儿,你给我站住。”
南宫叶心中一急,觉得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踉跄两步,摔倒在地。
两老惊呼:“叶儿。”
南宫咏急忙上前扶起他,急道:“伯父,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跟大哥说个清楚啊?他伤势未愈,怎么经得起折腾?”
“唉!”南宫仲禹再叹,上前拉住南宫叶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叶儿,陆嫣然这种女人,咱们要不起。”于是将两人早些时候在倚笑楼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一些遭受奚落的情节,即便如此,南宫伯禹仍然挂不住面子,怒哼一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