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鹤尹不敢确定的说。
“而且,手腕上的伤口有发炎的倾向。”落尘敏锐地观察着鹤尹脸上的变化。
鹤尹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会这样呢?”
“您放心,手上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我开了一些调理身子的葯方,按时服用,令媳应该就可恢复健康了!”
“那就多谢您了!梅大夫。”鹤尹松了一口气。
“哦,对了!庄主您千里迢迢的让寒岳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少庄主吗?我刚才看了他的气色,似乎有什么难解的病症!”
“是!名医不愧为名医!”鹤尹敬佩的说。
“哪里!庄主太客气了!少庄主是…”落尘的意思是问少青的症状是怎么样?
“平时他一切都正常,但是,一到月圆之月,就出现异常。”鹤尹叹了一口气,缓缓移步走往大厅的方向,落尘跟了过去。
“定时发作?这就不寻常了!”落尘若有所思的说。
“神医的意思是…”
“我会尽我的力量去解开这个谜的!不过,可能要让我亲眼见着他的状况,才能下定论!”
“观察的这段时期,神医便在此住下吧。”鹤尹说。
“这…未免太打搅了!”落尘觉得不妥。
“有何不可?您为小儿治病,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啊!”鹤尹很热情地挽留。
“这…就恭敬不如从命啰!落尘在此叨扰了!”
“哪儿的话!”鹤尹笑着捋捋胡子。
落尘微笑的颔首,必中却有一堆待解的谜团,以她的聪明,她感觉得到这渡月山庄里大有问题。
“羽儿!羽儿!”少青遣走了紫萍,自个儿守在弄羽的身旁寸步也不离开,一想到自己就快做爹了。嘴边一直带着笑,久久不能合上。
“唔…”昏睡许久的的弄羽终于有点动静了。她恍惚的张开眼睛,一个熟悉男人的影像映入眼帘。
“你醒啦?!”少青关心地说。“不要起来!神医要你多休息呢!”少青紧张的制止弄羽要起身的动作,弄得弄羽一头雾水。
“为什么不让我起来?”她眨着迷惘的美眸。
“你啊!比我还胡涂!连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啊?”
弄羽先是愣住,久久才回神。“你…说什么?我…”
“对呀!你有身孕了,我就快要做爹了!”少青拉着她的手,像个孩子似地跳啊跳的。
“我有孕了?”弄羽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是啊!”少青又笑了,笑得好开心。
“我要作娘了!”弄羽不自觉地漾起微笑。她将有一个小生命诞生了!
“是啊!”“爹知不知迶?”弄羽问少青。
“知道!寒岳也知道!”少青回答她。
“那…娘呢?”弄羽迟疑的开口。
“我让紫萍去通知她了!相信知道这桩好消息之后,她对你的态度会改变的!”少青乐观的认为。
不过,弄羽就不那么想了。“但愿如此!”
“你要好好的调养身体,别再那么劳累了,知道吗?”少青搂住她,爱怜地说。
“是!夫君大人!”弄羽俏皮地回他。
夕阳斜斜地照进窗台,倒映一双人影在地上。
晚膳时刻。
“各位不用客气!请尽量用!”鹤尹招呼着落尘和飞映。
“谢谢!”落尘点头致意。
“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云双一双眼直盯着飞映瞧。
“他叫飞映,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我的好友!”落尘替飞映回答了。怎么大家对飞映都这么有兴趣啊?!
飞映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呕…”突然,弄羽捂住嘴,因为她想吐。
少青马上拍拍弄羽的背,轻声细语地问她怎么了?所有的目光焦点都在他们身上,害得弄羽好不好意思,她红透耳根的低下头。
“不要害臊嘛!大伙儿都知道你有喜了,又不会取笑你们!”寒岳这家伙,就会捉弄人!弄羽和少青同时瞪他一眼。
“夫妻俩同心瞪我啊?我真有褔气!”寒岳咧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