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感情,难道他一点都不珍惜吗?
他冷笑。“你也知道你才是我的女朋友吗?那么,为什么我的欲望要别的女人来替我解决?你想过没有?你惭不惭愧?”
好几个夜晚他都想要她想要得发疯,而她却怎么都不肯答应,董圣薇主动来“安慰”他,他不会君子到去拒绝。
“我…”她张口结舌,根本答不出话来。
她确实是没有答应他,可是要与不要,那是她的自由吧,他怎么可以拿这个当做他另结新欢的理由?
“没话可说了吧?”他认为她正在反省、检讨与后悔,于是,他语重心长地说:“以节,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你太保守了,这个时代没有性关系的男女朋友简直是异类,我不想当那个异类,你懂吗?”
她看着他,她不懂!她不是不懂他那下流的思想,而是不懂他为什么还能那么大言不惭,如果男女朋友之间一定要有肉体关系,那他干脆去找个酒家女交往岂不是更干脆?
“你混帐!”以节扬起睫毛,她二话不说拿起水杯往贺俊庭头上泼去,太爽快了,这是她今生截至目前为止最野蛮的行为。
贺俊庭瞠目结舌地怔在椅子中。“你…”他以为她会痛哭流涕,以为她会在他面前心碎得无以复加,然后哭着央求他不要娶别人,并且告诉他,过去那么不上道都是她的错,请求他的原谅,并且要求在今夜主动献身…
不是应该这样的吗?
怔忡一过,贺俊庭蓦然回过神来,一发现周遭的人都在对他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他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地低吼:“黎以节,你太没有教养了!别怪我不想选择你!”
以节咬紧了牙关,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她憋着气,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她真想给他一个大耳光。
她没有赏他耳光,但是她拿起他面前的水杯又是一泼,泼完,她一昂首,大声地说:“再见了,贺俊庭,但愿你那位有教养的未婚妻可以忍受得了你的风流与下流!”
餐厅里发出大大小小的窃笑声,以节挺直了背脊,她知道自己没什么可笑之处,他们笑的是贺俊庭那只落汤鸡。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夜晚,以节破天荒地流连在PUB里没有回家,她的心已经被贺俊庭那个混帐东西伤得七零八落,除了酒精,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挽救她濒临瓦解的尊严。
两年的感情落得如此下场,她该说自己单纯还是愚蠢?其实她早该看清贺俊庭的真面目,为何又一再沉醉于他编织的梦幻之中?
“小姐,你喝得太多了。”酒保劝道,在PUB多年,他们可以轻易地分辨出会喝以及不会喝的客人,而以节显然属于后者。
“哈,我不但要继续喝,还要请前后左右的这些人都喝一杯!”以节笑靥染颊,醉意盎然地说。
“我不喝女人请的酒。”
忽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入了以节耳里,她挑了挑眉,对那声音的发源地看过去。
然后,她看见了左边吧台高脚椅上的一个男人正冷冷地睨视她。
“为什么不喝女人请的酒?”以节扬扬眉梢,半眯着眼睛问。
她几乎要吹口哨了,她虽然醉眼迷樱但也看得清楚,坐在她左边的那个男人长得不赖,他高大英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酷的味道,活像从黑社会里跑出来的人物似的。
“我不需要给你理由。”喝得八分醉的黑灼更冷绝地答。
今天他已经够烦的了,下午黑燃亲自上门到他宅邸找他,黑燃邀请他去参加儿子的满月酒,这举动着实令他五味杂陈。
黑燃曾经是他的好伙伴、好兄弟,他们并肩作战打击过无数帮派,也获得无数崇拜的掌声。
然而最后,黑燃却叛盟弃他而去了,这件事至今仍然令他无法接受,而黑燃现在居然又被一个家庭给困住,他真不明白黑燃为什么还可以甘之如饴?
一无所有的人也可以那么快乐吗?那个姓研的女人真那么值得黑燃牺牲?他想不通,他永远都想不通。
“不行!你这样说太看不起女人了!”以节忽然拿起自己的酒杯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黑灼旁边,很无厘头的盯着他看。
其实她已醉了,醉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能这么死撑着没倒下,全凭着晚上在贺俊庭那里受的一肚子乌烟瘴气没发泄出来。